本来也没想在山里待多久,就纯纯是让这只五六半自动给烧的,非要去山里试试。
今天上山去了兔儿岭,并没有远走。
在山上转悠到傍晚,十几个人也打了一些猎物。
三只野鸡,两只兔子,和一只傻狍子。
这已经比以前强多了。
狍子是丁大虎打到的,追着射击,把五六半三十发子弹都打光了。
终于把狍子给撂倒了。
一高兴,不进山里了,就要回家,说明天正月十五,大家都在家过个节。
于是就带着打猎队回来了。
狍子和野兔子都交公。
归生产队处理入账。
跟着去打猎的都记工分。
丁大虎把两只活着的野鸡拿回家,要先养着,等明天过节杀了吃新鲜的。
和大家伙定好了,明天都来生产队会餐。
然后就 拎着野鸡往回走。
看着满村子都亮着灯,不由也是心里喜悦,这光明中,也有自已贡献的一份力量。
土娃子说了,以后他还把大队长让给自已当,还说捧自已当公社主任。
别人说自已不信,感觉土娃子一定有这个能力。
重新又唤起了他的仕途梦想。
往回走,走路都带风。
离老远就看东院刘老五媳妇站在他家的杖子根伸着脖子往丁家看呢。
这死老娘们儿鬼鬼祟祟要干啥,好像要偷东西呢?
丁大虎直接从她家墙头跳进去,就悄悄到了她身后,贴着她的眼神往自已家看。
也没啥,就是窗户挡了窗帘了。
侧耳听,大冬天的关窗关门也听不见啥。
丁大虎拿着手里的枪对着她屁股就来了一下:
“喂,看啥呢?”
刘老五媳妇吓得一蹦,差点喊出来,赶紧捂住嘴。
回头一看丁大虎拎着枪,扛着两只鸡,吓得赶紧要回屋里:
“我啥也没看,没看!”
到了门口了被丁大虎追上一把扯住领子拉住了:
“你他妈的贼头贼脑的说啥也没看,是不是打算偷我家小花的牛奶。我说这几天虎妞的奶都有点不够喝了!”
刘老五媳妇赶紧喊冤:
“可没有呀!大虎哥这你是冤枉人了。”
“那你看啥?”
“我……我就是看看嫂子睡了没有,想要……想要和她聊天……这不有电了么……你回来了我就不找她了。”
刘老五媳妇神色慌张的回屋里了。
丁大虎不由起了疑心。
也不追问她了,从院墙跳出来,再从自已家大门口的短土墙跳进去。
蹑手蹑脚的就到了窗户下。
虽然挡着窗帘,不过有一条巴掌大的缝隙。
丁大虎就把脸凑上去了。
窗子上有雾气,看里边也不是很清晰。
不过看得见谢春芳就穿了一条裤衩,上半截小布衫撩到胸口了,在炕沿上横躺着。
在地上有一个人,看不出是谁,不过肯定是个男人。
丁大虎这个暴脾气上来了,差点直接把肚皮炸开。
早就感觉谢春芳不靠谱,和自已认识没多久就让自已睡了,那么对别人会不会也这样?
始终挡着小玫子不让她过早和陆垚在一起,就是害怕陆垚也和自已一i样的想法。
所以他对谢春芳多少有点防备。
好在结婚这么多年了,谢春芳没有任何绯闻。
她自已也注意,知道丁大虎有心病,就加倍注意言行。
最近丁大虎还是比较信任她的。
但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已才刚走不到一天,她把男人领回家了。
还像卖肉一样横在炕沿上摆出那么骚气的姿势。
每次老子和她在一起时候拿煤油灯都不想让点,非要吹了灯抹黑干。
现在可倒好,有了电灯了,第一时间给别人展示!
丁大虎岂能忍得了这口气!
所以立马敲窗户。
然后到了门口就拉枪栓。
里边开了门,他要第一时间崩了这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