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哪个帝王能够容忍自己的皇权被威胁?
夏砚书摇了摇脑袋。
这朝堂之事不是他一个翰林院小小的编撰能够插手的。
皇上是真的相信九王爷还好,如果别有用心,那这天下说不定真要变一变。
夏清辞回到房间,让小厮给她准备沐浴的热水后,就关上门,脱了衣服跨进木盆里。
坐了两日马车,这身体僵硬得不行,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被热水浸泡以后,整个身体终于舒展了。
她头靠在木盆边缘闭目养神。
“小丫头,没想到你不光命格贵重,就连修行天赋也是百年难见。这倒是该让我好好想想,应当如何对待你了……”
夏清辞迷糊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人,明明他距离自己这么近,就这么俯身盯着自己,但她就是无法看清他的脸。
他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最终轻笑一声。
“那先这样吧,先让你修行,等你有所成就,这具身体再加上你那贵重的命格应该更有价值。”
他抽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乍现。
她听到了一声尖叫,余光之中,她看到了张嬷嬷跌跌撞撞逃跑的样子。
张嬷嬷……
……
夏清辞猛然睁开了眼睛,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已经好了的脸。
方才,她是回忆起自己的脸被划伤时候的事情了?
此刻,心口跳动得有些快,让她不由大口呼吸来恢复平静。
存在于记忆深处的这个人,与裘夜的记忆中,还有那邪修记忆中的人不谋而合。
所以,当年三岁的自己就已经见过这人。
而自己的脸也是他划花的。
那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张嬷嬷……
张嬷嬷那日看到了他行凶的过程,为何没有被当场灭口?
难道说,当日张嬷嬷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因此才活下来的?
而最后被杀,是张嬷嬷已经失去可用的价值吗?
脑中是一连串的问题。
看似得到了一些信息,却都是没头没尾的。
这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夏清辞又觉得头疼了。
索性,她也不再多想,直接从水中走了出来,用准备好的帕子擦干了身子,穿上了衣服,打算出去走走。
至于那已经被水弄湿的头发,她拿出一张同二师姐无聊时弄的干发符,一眨眼就将头发弄干了。
收拾完毕,她走出了房间,离开了酒楼。
直到出门时,她都没有碰到赵二、萧墨池还有夏砚书。
想来几人也是累了在房间休息。
夏清辞来到了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朝气蓬勃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郁闷这才缓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