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嫣继续说道:“我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提前从青楼逃了出来。结果回到永安县才知道江城县出事了。”
夏清辞三人都认真听着。
“回来后,我曾偷偷入江城县去找过家人,但那城里的确就是一座空城,我家里的人都消失了。后来我又去了县令的宅院,想看看这县令家里是否有什么线索,结果还真被我发现了。”
“什么线索?”夏砚书开口问道。
阮梦嫣看了眼夏砚书,接着说道:“那县令家的祠堂中有一道暗门,那道暗门后通向一处隐秘的房间。房间是用石块搭建而成,里面的东西也很奇怪。石屋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祭台,祭台上还有红色的干涸的血迹。我怀疑江城县的事情和县令有很大的关系。”
夏砚书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夏清辞微微皱起秀眉,盯着阮梦嫣。
阮梦嫣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身份不凡的贵人,但这件事我只能请你们帮忙,我可以把这些年存下的所有银钱都给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帮助我找到家人。”
最后这句话,阮梦嫣说得情真意切,让人很难拒绝。
夏砚书看着女子想要直接答应,但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江城县这件事做主的是他妹妹和九王爷,他就是个来凑热闹的。
对于自己地位的认知,夏砚书是非常清晰的。
萧墨池看向夏清辞,说道:“夏小姐,这件事你来决定吧。”
夏清辞思忖了片刻,说道:“可以,但有个条件,你有任何关于江城县的线索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阮梦嫣眼尾弯弯,连忙说道:“那是自然,有任何线索我必定会告知。不过,我还有个请求。你们到江城县调查的时候可否也带上我,说不定我也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夏清辞转头看了萧墨池一眼,见萧墨池没有反对,于是便应了下来。
得偿所愿的阮梦嫣抱着琵琶开心地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替三人又关上了房门。
待人走后,萧墨池这才说道:“夏小姐,你信任这阮梦嫣吗?”
夏砚书退到一旁,安静看着萧墨池和夏清辞。
方才那女子,他自己并没有看出她有任何其他企图,但自己只是一介普通人,有些东西自然会看不透彻,所以他也不准备发表自己的想法。
夏清辞说道:“她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关于江城县的那些信息却是真的。”
说罢,夏清辞看向夏砚书。
“大哥,这名女子可能会和你有一段情缘,但是孽缘,在查江城县的案子时,你们可能会经常见面,你要多加注意。”
夏砚书一惊,不由抬手指向自己。
“她跟我会有一段情缘?!宁宁,你开玩笑吧,为兄并不喜欢她这样的。”
并不是他看不起阮梦嫣这样的女子。
而是他作为侯府的大公子,自小就有意识他将来要承担起侯府的责任,也知道自己的婚事应该要以侯府的荣耀为准,自是不能随心所欲。
因此,他一直都恪守自己,不会轻易引来不该有的桃花债。
夏清辞知道自己大哥的秉性,于是说道:“大哥,这可能是你命中的一劫,你自当小心为妙。”
夏砚书低下头,脑中闪过了阮梦嫣的容颜。
“大哥知道,大哥会注意的。”
三人又在厢房中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然后就各自回定下的天字号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