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和江素云来到正熙院的时候,二房的人已经在了。
堂妹夏云玥,二叔夏衡诚,二婶容霜柔正陪着刘氏坐在一起吃早膳。
几人和和睦睦,看着完全不像管家所说因为马夫之死而动怒的样子。
江素云带着夏清辞走了进去,对着刘氏行了个礼。
刘氏却像没看见她们进来一般,连给眼神都不给。
夏清辞微微皱眉,想着给刘氏一点小苦头吃的时候,江素云先带着夏清辞站直,不卑不亢地说道:“母亲,既然府里出事了,把事情解决了就行,一大早叫我和宁宁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您和二房用早膳吗?”
刘氏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这才抬头看向她们。
“江氏,你带着小辈来问安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你怎知就是你的女儿!”
刘氏说着,看了夏清辞一眼,顿时有些心虚。
这张脸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江素云和自己儿子的女儿。
夏衡诚和容霜柔也有些尴尬。
老夫人这是睁着眼说瞎话,这话让外人听到,非得笑话侯府眼睛都白长了。
江素云也不惯着刘氏,直接说道:“母亲,清辞就是我的女儿。当年,因为您的不小心,她才走丢的,现在她回来了,我不要求您为当年的事情向她道歉,但您也不能说她是个野丫头。”
刘氏看着江素云顿时气得话都说不上来,夏云玥急忙走到刘氏身边,为其顺气。
夏清辞也很震惊,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为了自己硬刚她的婆母。
夏衡诚站了起来,对着江素云就数落道:“嫂子,您怎么能这样指责母亲!当年都是孩子顽劣,这才走丢的,根本不怪母亲啊。”
江素云看了夏衡诚一眼,不想再多谈这个问题。现在没有证据,只是她直觉孩子丢失和婆母甚至二叔一家都有关系。
“好了,现在宁宁回到了家,我也不想再旧事重提,今日母亲让我们过来是因为府里马夫突然暴毙,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刘氏幽怨地看了一眼江素云和夏清辞,语气颇为不善。
“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女儿!”
江素云皱起眉头:“这跟宁宁又有何关系?”
夏云玥看向江素云,然后有些为难地看向夏清辞。
“婶婶,其实就是府里下人们多话。昨天姐姐刚回来,晚上府里很多人都做了噩梦,似乎都在梦里看到床边有人。然后早上发现马夫时,据说他的死状很可怕,很像是被吓死的。
所以府里的下人就传……传是因为姐姐回来,才给府里带来了霉运。因为这些闲话,祖母早上这才生气,方才才好了一些的。”
夏清辞看向夏云玥,以及在座的所有人,面色毫无波澜。
她就知道,自己回来,这老登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听完这话,江素云彻底怒了。
“是谁在传这种话,把他们都发卖了。”
刘氏彻底坐不住,指着江素云怒骂。
“你这个当家主母就是这么当家的!府里出了这等子事情,你就只想发卖下人,明明是你这个灾星女儿给府里带来了祸端。我已经请了三清真人,这件事,必须要三清真人才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