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乔清雾,现在肯定也不经逗,必须顺毛捋。
他立马站直了,很自觉地解释道:“这都是我刚打电话咨询我妈的成果,纯理论,无实践经验,我以前可没有给别人准备过这些啊。”
他那副急于撇清的样子,让乔清雾忍不住想笑。
她觉得,钟鱼好像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笨拙却又周到地为她准备好一切。
乔清雾正觉得心里暖烘烘的,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她下意识弯下腰,捂住小腹,轻轻揉了几下。
钟鱼见状立刻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很疼吗?”
乔清雾皱着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事,很快就好了。”
钟鱼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直接把布洛芬和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先把止疼药吃了吧。”
“我之前就说你嘴硬吧,你还不承认。”
钟鱼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你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你不说的话,别人怎么知道怎么样能帮到你呢?”
人生导师钟老师又上线了。
乔清雾抬眼看着他。
他的狗狗眼很干净,里面映着她此刻有些狼狈的脸。
她沉默着,接过药和水,咽了下去。
她看着钟鱼,鬼使神差地开口。
“那……你帮我揉一揉肚子吧。”
钟鱼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他脸上露出笑容,玩笑道:“这就对了嘛,八号技师再次上工了!包您满意!”
乔清雾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身上盖着薄毯。
她吃着草莓小蛋糕,奶油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心情好了不少。
钟鱼坐在旁边,滚烫的大手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衣料,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地打着圈。
疼痛好像真的缓解了不少。
乔清雾叉子戳起蛋糕上的一颗草莓,看着它,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很会种草莓是吗。”
钟鱼正在专心揉肚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已听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她刚才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吗?
乔清雾看到他的反应,沉默了几秒,才慌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真的草莓……”
她急急地说, “岁岁说,你未来在兰庭那个小花园里,种了小番茄、樱桃,还有草莓。而且特别甜,特别好吃……”
岁岁听到这话,也转过头来点点头,“爸爸种的草莓和樱桃最甜啦!”力证妈妈说的话是真的。
钟鱼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手上的动作又重新变得规律起来。
乔清雾把那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有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因为这个蛋糕上的草莓不甜。”
钟鱼脱口而出:“真的吗,我尝尝。”
他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拿另一块蛋糕。
与此同时,乔清雾已经很自然地叉起了自已盘子里的一颗草莓,喂到了他嘴边。
空气仿佛停滞了几秒。
钟鱼愣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草莓,和乔清雾那只握着叉子的手。
乔清雾也察觉到这个动作好像不太对劲。
太亲密了。
她脸上一热,下意识就要把手缩回来。
晚了。
钟鱼在她动之前,抓住了她正要缩回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开。
他低下头,就着她的叉子,把那颗草莓吃进了嘴里。
然后,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嗯……我觉得,挺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