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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荑,不用你多嘴,毒是我下的。”萱儿站了出来。
“你!”花不负一念等人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哈哈,看看你们的表情,一个个的……,花不负,是不是很失望?你知道吗,我也很喜欢看你失望的样子。自己一直信任的人原来是自己的敌人,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厉荑擦拭笑出的眼泪。
“厉荑,你闭嘴,我早就不是你们的人了。小蜡,你回来,厉荑杀了你全家你还傻乎乎的给她办事,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家人吗?”
“东主,我妹妹还在她手上。”小蜡流着泪。
“厉荑,你真卑鄙!”萱儿啐道。
“萱儿,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我说话,别忘了你一身功夫是谁教给你的,你东主的身份是谁给你的!”萱儿的不听话让厉荑恼羞成怒。
“是国主,又不是你!厉荑,你别在我面前耍架子,除了国主的吩咐,我谁的话也不听,而且现在就算是国主的话,我也未必听。我从前是国主的人,但现在我是我自己,我想如何就如何,你们谁都管不着。”
“臭丫头,你想叛变?”
“如果你认为是叛变那就是吧。”
“好啊,关京果然有眼光,自己的女儿不选选了这么一个货色当东主,哈哈……,窝里反了。”
“喂,小蜡,你干嘛射我,我跟你什么仇!”魏紫咬牙切齿。
“没什么仇,我就是讨厌你!”小蜡再次云夺上弦,对准了魏紫。
“小蜡,你太让我失望了。”关杭很生气。
“少爷,有件事你不知道吧,在花花寨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你们,为了怕被发现,我藏在没人的空屋子里,荆棘丛里,臭水沟里,只为远远的看你一眼。可是你呢,你跟魏紫有说有笑,你那时候笑起来的样子无忧无虑,我从未见过你那样的开心!凭什么,魏紫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小蜡住口,我是让你来杀人,不是让你来诉衷肠的。既然你讨厌那个魏紫,你就尽情的讨厌,剥皮还是抽筋,随你高兴。这个魏紫从小跟花不负情同姐妹,你折磨她就是替我折磨花不负,我高兴,哈哈……。”
“厉荑,你今晚笑的有点多了!”长留白一袭白衣站到众人前面,声音如空谷幽鸣。只见她长袖一挥,一股劲风平地骤起,将一地凌乱的木柴卷起,纷纷砸向蒙面的素红阁的女弟子。接着便听见彼此起伏的啊啊叫唤声,百来名素红阁的人大部分被击倒地上。而小蜡却是巍然不动,击向她的木柴被她甩手击落。
“哦,小白,都忘了你这位大美人。才几个月,你的功夫又长进了,真要刮目相看了。”厉荑阴阳怪气道。
“不想跟你废话,你要杀人就拿出真本事。”长留白收袖出掌,身形向厉荑欺身而去。
“很好,在花花寨我们还没有斗过瘾。”厉荑冷笑,迎面而上。
“魏紫,你不用怕,站在我后面。”关杭取出剑,护在魏紫身前。
“少爷,你真是有情有义!”小蜡苦笑,弃掉云夺,拔出了腰上的佩剑。
“我们也上!”花不负道。
“慢着,你们都进屋关好门窗,今晚风急,我要试试看我的风急急散。”安珩坏笑的取出几枚手绢,纵身上了对面墙顶。
“白姨,快进来。”花不负知道安珩要用毒,朝长留白喊道。
长留白不明所以,不过因为是花不负叫她,她想也未多想,果然收招飞身进屋。
“这是做什么?躲起来?”厉荑又哈哈大笑,“躲起来好,一把火烧了更省事。”
不过厉荑还没来得及找人放火,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似乎长了无数的触角,不仅钻进了鼻孔,还钻进了耳朵眼睛,直到钻进人的四肢百骸,冻住了五脏六腑,再难动掸。
地上墙上屋顶上,所有的人噗通倒了下去。厉荑和小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