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了多久,能劈这么多柴!”花不负乍舌。
“你去了皮鼓岛,琚儿来找一念开始她就在劈了,看来这半年我们关府都不用劈柴了。”
“关公子,给我工钱!”萱儿不客气的伸出手。
“小蜡,给萱儿姑娘结帐。”关杭喊道。小蜡笑嘻嘻的递给萱儿整个钱袋。
“你们想吃什么,悦心酒楼,我请客。”萱儿一招手。
“上回那个绿豆饼很不错。”一念跑了出来。
“你舍得出门了?你进去继续讲啊,说不定你舌灿莲花感动了佛祖,能让关姑娘的手重新长出来!”萱儿气得眼泪也出来了。
“还没嫁人呢,就先管上了。萱儿姑娘,女人心眼太小男人可不喜欢。”关琚道。
“他是男人吗?他就是一个木鱼,石头心的木鱼!谁敲都会响,谁敲都一样的响。没有区别心,没心没肺,没眼光,没人情味,没油没盐没醋没头发……”萱儿顿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请客赶紧走,本寨主可没闲工夫耽误。走还是不走啊!”花不负道。
“走,当然走!哪一天我走了一去不回了,某人就清静了。”萱儿冲到前头。
“发燥了,别理她,你越说她越来气。”安珩拉着花不负。
所有人都不说话,跟在萱儿后头。
萱儿一边走,一边哭,哭着哭着又自己停了,回身看见后面的人鸦雀无声,她自己又笑了。
“又哭又笑,萱儿,你跟我还真像。”花不负知道现在可以说话了。
“我是不是贪心不足?”萱儿抽着鼻子。
“嗯,的确是。你以前很能忍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一念说要娶我,我总觉得他应该为这句话负责了,不应该跟别的女人来往了,可是他……,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堵的慌。”
“但是你也赚了不少钱啊,给关公子劈柴真划算,这要是给别人家劈柴恐怕工钱只够你吃几个馒头。对了,我能不能打包?”花不负想着去大国岛可以带给奇姐。
“可以,这袋子钱今晚全部花光!寨主姐姐,你吃了还要拿,你也好贪心。”
“寨主姐姐比不负姐姐好听,以后你就这么叫我。”
萱儿又重新开心起来。
“唉,女人真是麻烦!”一念叹气。
“是啊,如果没有女人,这世界可清静多了。”关琚道。
“你也是女人。”
“所以我了解。”
“关姑娘,萱儿因为你吃醋,你也好意思来吃她的东西?”魏紫道,几个月下来,她跟萱儿情同姐妹,她当然会替自己的姐妹说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萱儿可不是吃我的醋,她是在生一念的气。再说,我有什么醋好吃的,长的没萱儿好看,还是个没手的残疾人,脾气也古怪,我还是厉荑的女儿!别说萱儿放心,我自己都很放心。”关琚说得轻松,却透着一丝凄苦。
“可是你声音好听。”
“你是夸我还是奉承我?”
“我只说实话。如果你脾气好一点,不挖苦人,很多人都会喜欢你。”
“免了,我脾气就是这样了。我可不稀罕被人喜欢。”
“琚儿,你太妄自菲薄了,老头子老太太都很喜欢你。”关杭道。
“是啊,我娘也喜欢我,我爹也喜欢我,只不过少了那么一点人情味。”
关杭无语,不再说话。
悦心酒楼晚上的生意更加好,掌柜的看见关三公子来了,特意赶走了一批人,空出了一张大桌子。酒楼内不少人认出是关三公子,啧啧的往这边张望。
“小葱,你真风光。原来靠脸也能横行天下。”安珩竖起大拇指。
“叔叔风光的时候你可不知道,当年叔叔在街上走一圈,结果整个城的郎中都忙起来。”关琚道。
“郎中忙什么?”
“很多女子得了相思病,不吃不喝快断气,郎中去救命啊。”
“还有啊,少爷以前也常来这家酒楼,结果少爷坐过的凳子桌子第二天就被人高价给买走了,只要是少爷碰过东西都会价值百倍,少爷吃过的点心也成了这家酒楼的招牌。”小蜡道。
“怪不得有什么三公子饼,三公子酥的,我只会吃,原来有此典故。”萱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