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来台州怎跟谭知亦勾搭在了一起?”
“龙飞跟骖伯以前便认识,他来台州首先找的便是骖伯,而骖伯跟谭知亦也认识,所以三人一拍即合。”
“骖伯果然是个人物!”
“嗯,骖伯八面玲珑,最好结交各种道上的朋友。”
“又有人上岛了!”一直没开口的易缦指着海滩上的一处。果然一只小船在慢慢驶近,距离太远,船上人影模糊,看不真切。
花不负又冒出不好的预感,心里想着千万别是那一对阴魂不散的父子。
跟他们上岛的情形一样,岛上立即有几名武士过去拦截,但似乎没有冲突,却是客客气气的将来人请上了岛。
“果然是他们!”花不负有些烦躁的皱了眉头,那两人越走越近,花不负看清了果然就是贾辛和龙隆。
“是他们父子!他们来做什么?”易缦道。
“花不负!我又见到你了!”龙隆跳着朝山顶上喊道。
花不负没有半点看风景的心情了,从巨石上一跃而下。
半山上,三煞四煞和安珩正围着一块石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安珩见花不负下来了,朝她招手让她过去。
原来是一个石头洞,洞口只有一个小炭炉般大小,周围垒了一圈石块。
“三哥,还要等多久才出火?”四煞问三煞。
“看这太阳,快了!”三煞慢悠悠的串着鱼糕。
“可惜啊,如果这串的全是耳朵该多好!”一个声音在安珩身后响起,他毛骨悚然的赶紧跳往一旁。
“二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倒了吗?”四煞兴高采烈。
“老大让人把我扔水里泡着,泡着泡着我就能动了。都好几个月没吃耳朵了,馋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别怪我下手无情了。看见没有,这帕子上的毒叫七窍血,一旦中毒便会七窍流血,你别靠近我!”安珩又拿出一枚手绢。
“不碰你了,老大说了你是客人,不准我再碰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会克制自己的。”二煞道。
“呸!你也能算君子……,不对啊,你跟我说话了!”安珩认为这个发现太有趣了,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你竟然跟别人说话了!”三煞四煞诧异的张大嘴巴。
“我说了吗?好吧,我忘记了。”二煞轻描淡写。
“二哥,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中邪了?你背叛我们!”三煞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三弟,我错了,下次我不会说了。”二煞也难过起来。
“二哥,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还跟别人说过话?”四煞质问道。
“说过,不过已经很多很多年了。”
“那是什么人?”
“我忘了,你们别问。”
“我要告诉老大去,二哥,我们错看你了!”三煞说着往山下走。
“三弟,你别这样,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二煞竟然朝三煞跪了下来。
“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直瞒着我们跟别人说话,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三煞说着嚎啕大哭。
“是啊,二哥,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过分了。”四煞也跟着哭。
三个大男人的哭声震得半山的石头都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