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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被抓进了厉府。那次我听闻奇姐被人掳走,一着急就一路尾随而去,那些抓走奇姐的人似乎是在故意引着我去追,不近不远的就是不让我追上。后来我追来了台州,在路上因为肚子饿就买了几个饼充饥,几口饼下肚我便立即不省人事。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武功没了,被几个丫头推耸着进了那个石头屋子,并且看见了石屋中的夫君,夫君的样子面黄肌瘦,让我看了好心疼。再后来,我听见了阿荑的声音,她在命令人对夫君用刑,夫君一阵阵的惨叫让我心疼的晕了过去,我一晕过去,看守我的丫头便拿水泼醒我,让我不得不一直听着夫君的惨叫。我大声叫着阿荑的名字,让她来见我,但是她始终就是不在我面前露面。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阿荑究竟是因为什么这样对我!”方当眼中噙着泪。
“或许是嫉妒吧。”
“嫉妒?”
“嫉妒你们夫妻恩爱。”
“荒唐,真荒唐!”
“我也只是推测,除此之外我也无法解释。”
“阿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为人很大度,还亲口说过,希望我嫁一个好夫君。”
“如果她真的大度,就不会派鲁姑在你身边监视你的生活。”
“也许是想让鲁姑保护我。”
“嗯。大概是她后来变了,有些事总是会触发人性中的恶,让人无法自拔。”
“幸好夫君没事,不然我绝不会饶过她!”
“只怕她还是不会放过你们,能出得了台州城都困难。”
“我现在武功也没了,也无法保护夫君,难道我们夫妻就只能困在关公子的院子里不成!”
“当儿,你不要焦躁,只要能安然无恙的在一起,我们身在何处又有什么关系!”宋千彻安慰道。
“可是你浔阳的家产谁来管?有归院还有那么多孩子。”
“办法总是会有的,宋夫人你放心吧,我会将你们安全的送回浔阳的。”
“是啊,大哥大嫂,你们要相信不负。”一直没有言语的安珩道。
“小珩,你小子哪里来的魅力,竟然俘获了这么漂亮姑娘的芳心。”宋千彻笑道。
“说起来,我还以为小珩会娶萱儿呢,原来萱儿喜欢的是一念,这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啊,不过,能确定了自己喜欢谁就好。”方当道。
“当儿,你也不怕不负姑娘吃醋,提萱儿做什么。”
“她才不会吃醋呢。”安珩信心满满。
“你们一家人真是和睦。”关杭无比羡慕。
第二天,花不负和关杭再次盛装去厉府参加姚黄的喜宴。到了厉府门口,门前依旧冷落如常,除了关府的马车,看不到半个其它客人。
但是进了厉府,院子内却是花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厉荑和她的三个女儿早早的到了,关雪因为有身孕不方便出行便没有来,谭知亦据说要陪关雪自然也没有到,只是派人送了不少的贺礼。
大堂内,李昭云喜上眉梢的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等着新人拜堂。
花不负数了数,除了厉府的丫鬟婆子,算上新郎新娘本人总共不超过十五个人。除了花不负这边的人以及厉府的家眷,花不负竟然看见了萧魁,萧魁也看见了花不负,热络的上前跟她打招呼。另外两位,一位是个精瘦的老头,目光锐利如隼,另一位花不负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师父,我认出那个人了,那是会说我们话的交趾人,当初将我和萱儿抓去问路的就是那个人。”一念窃窃对花不负道。
“林橡!我记起来了。”花不负头皮发麻,抓走猛阁主的就是这位林橡。
“怎么了?”关杭见花不负脸色有变。
“哦,没什么。”花不负强自镇定。
拜过了天地,行了大礼,开始入酒席。
十五个人坐满了一张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