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知道,今天买马的那人很神秘,多问几句话他就不搭理了。”
“寨主,你打算如何下手?”姚黄问道。
“我想明晚先去见一下姑姑。今明两天我们先熟悉一下城里的地形。”
“既是闲逛,你们陪我去找长耳朵如何,花先生给了我地址,他应该就住在这附近。”安珩道。
其他人都没意见。
长耳朵住的地方有些难找,七拐八拐,不过门口的标识却十分醒目,两个巨型的木耳朵像两扇大门一样立在门口。
“这人应该很会做生意。”萱儿道,卖掉了三匹马,她现在毫不怀疑她做生意的天份。
“看你得瑟的,不就是卖掉了三匹马么。”姚黄道。
“可别小看了萱儿,她家可是世代行商。”一念道。
“这你都知道,你还知道什么?对萱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姚黄很吃醋。
“几位找长先生?”门开了,一个胖圆脸的中年人细声细气的询问道。
“正是,请问长先生可在?”安珩忙上前一步,自从他没了耳朵,便将一边的头发梳下来盖在原来耳朵的位置,平时看不出来,但若是动作大一点或者起了风,就会一眼看出那处缺了一只耳朵!现在终于可以安上新的耳朵了,他也可以好好的梳起头发了,心情无比激动。
“我就是长先生。你是要装耳朵?”开门的人问。
“太好了,长先生,这是你表弟给你的信,是他介绍我来找你的。”安珩恭敬的递上信。
“我表弟,哪个表弟?我可有不少的表弟。进来,都进来,这几个小姑娘长的可不错,耳朵也长的好啊。”长耳朵接过信并没有着急看,一双眼睛却在花不负几个女孩子身上转来转去。一念赶紧走到她们前面,拦住了长耳朵的视线。
“走开,干嘛不让我看,我就看看而已,看看而已。”长耳朵一直细声细气。
“这兄弟两个都是怪人啊,不过还是花先生让人舒服些。”魏紫小声嘀咕。
“花先生,哪个花先生,难道是花惟予?”长耳朵的耳朵可真够尖的。
“正是啊,长先生,你手上的信就是花先生写给你的。”安珩提醒道。
“我呸,我呸……呸……呸!花惟予是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给我写信,我恨死他,我踩死他!”安珩刚一说完,长耳朵突然脸色一变,手上的信看也没看便一撕再撕,接着扔在地上,脚上使了劲的往死里踩。
“长先生你别激动,你消消气。”安珩心想坏了,看样子,花惟予得罪这位长先生了,还得罪得不浅。
“我跟他有夺妻之恨!你说我怎么消气!你给我滚,我长耳朵可不发你这笔财,姓花的我跟他没完!”
“长先生,得罪你的是花先生,可不是我们,你应该分清是非。我这位朋友上门有求与你,你又打开门做生意,怎么说赶走就赶走。我们千里迢迢而来,指望的是你的手艺,可不是你的脾气,你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可别想就这么打发了我们。”花不负道。
“小姑娘,你牙尖嘴利没有用,长得好看也没有用,声音好听也没有用,我就是有我的脾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长耳朵脾气之跳跃,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花不负。”
“又是姓花的,难道你是那姓花的女儿?我看着像,长的都好看,长的好看就那么了不起吗?我那馨儿就是嫌我长的又胖又圆,还说我娘娘气,说宁愿一辈子孤老也不会看上我也不会嫁给我,她竟然就跑去嫁给了花惟予!花惟予是什么东西,别人不了解他我还不了解他!花惟予从来不近女色,他是什么男人,他连男人都不是。你说馨儿是不是脑子坏了?花……哦,花不负,你说说看,如果让你选,你是选我还是选花惟予?”长耳朵乱七八糟的好一通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