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日!”花不负又显得焦躁了。
“不如我们来练飞花移步啊,所谓一通百通,相信功夫不会白费的。”安珩道,他其实是想安慰花不负。
“总算会说话了。”花不负拍了一下安珩的脑袋。
“这叫投你所好,寨主,我现在发现安公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姚黄道。
“小珩哥哥本来就很好啊。”萱儿道。
“安公子豪爽大方不拘小节,我也看好他!”一念道。
“手脚勤快嘴巴甜,不够聪明所以也成不了坏人,安公子还是不错的。”魏紫道。
“谢谢,谢谢美言!”安珩几乎感激涕零,这么多人在花不负面前为他说话,他有些飘飘然了。
“别废话了,快练功!”花不负一声令下,实则她心里却有些欢喜。
第一天花惟予闭门不出,第二天,还是闭门不出,第三天,那门依旧纹丝不动。花惟予事先吩咐了人不准打扰,连送饭也免了,接着里面动静全无。虽然是在同一个院子里,花不负等人却感觉那似是一个空屋,只有到了晚上,花惟予房间亮起灯火,才确定那里面有个大活人。
“也许,花先生是在考验我们的耐性的吧。”一念道。
“你是想说我太急躁了?”花不负哼了一声。
“师父,算我没说,你别生气。”
“没生气,我的确该改改我的脾气。”花不负自我反省。
“花惟予,还我娘子!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吗,拐骗我娘子,害我妻离子散,我找你找的好苦哇!还我娘子来,还我孩儿来,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门口,死了做鬼也让你全宅不宁!”突然有人在院门口叫嚷。
“饱了,好饱啊,原来养花有如此深的学问,我实在孤浅,实在孤浅啊!”花惟予的房门也在这时大开,他精神焕发的大跨步走了出来,脸色虽显得煞白,却掩饰不住喜悦的光彩。
“花惟予,你给我出来,还我娘子来……”门口的人没完没了的大喊。
“谁这么吵?”花惟予让人开了院门,一个矮瘦的男人冲了进来,左翻右找,毫无礼貌。
“这位兄弟,有贵干?”花惟予问。
“我找花惟予,我找我娘子!”男人气势汹汹道。
“我就是花惟予啊,你找你娘子可与我有关?”
“你就是花惟予!好哇,好哇,这个婆娘甘愿给你做妾,原来就因为你比我长得好,比我有钱,你把桃花给我叫出来,我要当面问她,是不是嫌我丑,你快把她叫出来!”来人道。
“殷桃花?你是他丈夫?哦,前夫,我现在才是她丈夫!你等会儿,我去问问她愿不愿意见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没办法了。”花惟予说着往后院走。
“我也去,我要当面问她!”来人跟在花惟予后面。
“不行,你不能进去,我的后院任何一个外人都不准进,这是我的规矩!”花惟予立即变了脸,一向的温和一扫而光,语气和气势吓住了来人,来人本来个子矮小长相猥琐,这下也不敢放肆,只好气呼呼的蹲在院子一角。
不大的功夫,一个穿戴齐整,样貌清秀的女子牵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
“爹!”两个孩子眼尖,朝来人扑了过去。
“大娃,二娃,想死爹了!”来人抱住孩子嚎啕大哭。跟花惟予一起出来的女子也忍不住抽泣。
“你都想好了?”花惟予柔声问女子。
“嗯,我心里放不下他!”女子道。
“桃花,桃花,你跟我回去吧!你看看你,怎么又变漂亮了,呜呜……,你看我这瘦的,都想你想的瘦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白胖了好看了?桃花,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不听我娘的,你跟我回去吧,我娘也想孩子也想你啊,她也后悔当初那样对待你,老肠子都悔青了呀。”
“陈双生,我不是要你听我的,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是个人,不是谁的奴隶,不是我的,也不是你娘的,你做人怎么能没有一点主见!”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跟我回去吧,咱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做墙头草了,老婆是老婆,老娘是老娘,你们的话对的我就听,不对的我要敢于反对,我是个男人,要有主见,有主心骨……”
“行了行了,你快来谢谢花先生,若不是他收留,我们母子只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桃花拉过丈夫,让他跪下给花惟予磕了几个头。
“桃花,他如果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做不成夫妻,我就是你大哥,我会给你做主的。”花惟予说的情真意切。
“嗯。”桃花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送走了这对怨偶夫妻,花惟予抓过院子石桌上的点心埋头大吃起来。
“原来花先生是这样的人!”安珩感慨。
“他是不是太伤心了,所以化悲愤为食欲啊,这么个吃法不会被噎死吗?”姚黄道。
“啊!水……”姚黄刚一说完,花惟予就抓着自己的喉咙,神情痛苦的鸭着嗓子叫唤,早有下人端了一杯水给他,喝了水,他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神情十分愉悦。
花不负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上去安慰他少了一个妾,还是就这样毫无表示。
“典兄的书真是太过瘾了,我这几十年的食欲不振也被他给治好了,哈哈,今生唯花和美食不能辜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