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据说大部分嫁给他的小妾都不要他的聘礼,反而自己带了不少的嫁妆过去,生活用度也大部分不用花公子操心。”
“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奇就奇在这里。还有,那些女子对这位花公子各个死心塌地,那江宁府的人从未听过小妾之间争风吃醋的。”
“这么多妾,生起孩子来也不少啊,不用养女人,孩子总归要养吧。”
“目前花家就三个孩子要养。所以老兄你又多虑了!”
“就算小妾之间不争风吃醋,那正房怎么就容得眼皮子底下那么多女人?”
“这就是个疑案了,有人说花公子从未娶过妻,也有人说花公子妻子早早就死掉了,后来虽然娶了那么多妾,花公子却没有立正室的打算。”
“看来天下奇人奇事还真正不少啊,花公子如此好福气我等只能是艳羡的份了。喝酒喝酒。”有人郁闷自己没这么好的福气,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算什么福气,我这辈子只要得一人心足矣。”安珩嘀咕道。
“别理他们,跟我爹一样的德行,灌得脑满肠肥,就缺心少肺了。人不是货物,又不是存的越多越好。我这辈子,也只要花不负一个媳妇!”龙隆道。
“怎么不称本尊了?”安珩见龙隆有讨好自己的意思,却不领情,继续挖苦。
“你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往俗了说就是到哪个山头就得说哪个山头的话。笨!”龙隆不屑道。
“你!”安珩抬起手又想揍他!
“打人啦,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东西!大家都评评理,我大哥趁我爹不在就欺负我,动不动就抬手打我,呜呜……!你们以为我真有这么胖吗?我就是活活被他给打肿的啊!出门还独占了零花钱,分我一点都不肯,你算什么大哥!自古长兄如父,出门在外,不照顾我就算了,还欺负我,还打我,呜呜……,分明就是长兄如虎啊!”龙隆突然嚎啕大哭,躺在地上打滚。
安珩被这一出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面对满屋子的异样目光他毫无辩解之力,人家的确是个小孩子,而他刚刚也的确抬手要打他,要说自己不是他大哥,谁又相信呢。花不负等人却是气定神闲的吃自己的饭菜,没有一个人帮他!
“行啦,别演戏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安珩蹲下去问龙隆。
“给我零花钱!”
“给给给,快起来,真他姥姥的舅娘的丢脸!”安珩只好给了龙隆一些银子。
“不够,太少了!”
“你……”安珩又要抬手,龙隆又要往地上滚,他便只好又掏了几块银子。
更近的一个邻座也坐满了一桌人,同样是些走江湖的。
“你们听说了没有,渝州最近出了一件骇人的案子,那叫个惨啊!”
“什么案子?怎么个惨法?”
“一个镇上的人,全部一夜之间眼睛被挖,舌头被割!”
“妈呀!”一个正在吃着东西的吓得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