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是不是表现的不会武功?”
“是啊,她本来就不会武功,有一次我亲眼见她从梯子上摔了下来,腿还摔折了,躺了好几个月呢。”
“会不会武功,咱俩今晚试试看。”
“咱俩?你跟我吗?”
“不乐意?”
“乐意乐意,嘿嘿。”
“还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安排大紫去你们有归院教书?我看他得了猛阁主不少真传,虽然他年纪尚轻,但学识却足够教授孩子,等你哥回来之后我想跟他商量一下咱们山寨跟有归院合作的事。”
“没问题啊,我马上安排。”
“不急,你可以等明天。”
“等不及了,明天我要走了。”
“哦,那就尽快安排吧。”
“你不好奇我要去哪里吗?”
“你去哪里关我什么事,我才没兴趣!”花不负瘪了一下嘴,她发现她竟然挺想知道,不过却问不出口。
“唉,人心薄凉!”
“多喝点热开水就不凉了。”花不负白了他一眼。
两人又分头各自忙去了。花不负将大紫安排在有归院的事对叶猛说了,叶猛很满意。又找来了大娇大百大媚大嫣大红,让他们今后好好照看寨子里的人,经历这么多事,大家都比以前更加稳重了,纷纷点头,让花不负放心。
接着都安排妥了,花不负换了一身夜行衣,跟安珩两人潜行进有归院。
两人爬在房顶上一动不动,还在意犹未尽的谈论着布偶戏,现在已到了熄灯睡觉的时间,他们竟敢说着跟鬼有关的话题,可见当时的布偶戏的确起了效果。
鲁姑正在挨个清点房内的人数,一时半会是回不了自己房间了。
“我们从后窗钻进去。”花不负示意安珩。于是两人溜到鲁姑房间的后窗处,翻窗进了房间。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见鲁姑的脚步由远及近,朝着房间走来。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花不负一掌朝鲁姑劈过去,鲁姑一闪,回身使出了一个反劈。花不负又脚下一扫,掌变拳朝鲁姑腹部而去,如此奇怪的招式鲁姑却毫不慌乱,她往旁一跳,躲过了花不负腿下的攻击,同时从后方**的枕头下掏出了一柄匕首,回刺花不负。
“好功夫!”花不负叫道。
“你是……花寨主!”听出声音,鲁姑很讶异,手上便收了匕首,同时点亮的房内的油灯。
“鲁姑,你果真会功夫!”安珩走了出来。
“二少爷!”鲁姑又是一惊。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奇姐的失踪是不是你里应外合的?”
“我……我……,算了,我都说了吧,我是小姐派在夫人身边的。小姐也没有什么恶意,她仅仅想知道跟夫人比起来,谁生活的更好一些,我就负责每年给小姐写一封信,向她报告夫人的生活状况。小姐就是妒忌心重,受不了别人比她好,更受不了别人夺了她的东西。小姐自小跟夫人是闺中密友,两人曾打赌,看看将来谁嫁的男人好,不比有钱,只比男人的用心程度。我自从给夫人做佣人,夫人和大少爷的关系都看在眼里,我怕小姐看到我的汇报会嫉妒夫人,所以每次都捡无关紧要的说,只描述的像普通的夫妻一般。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在小姐眼里,夫人是比不上她的,因为小姐偶尔心情好也会给我写一些信,说些她和姑爷的事,我看得出来,起初姑爷对小姐的恩爱不逊于大少爷对夫人的。后来,也就是最近几年,小姐突然不让我写信汇报了,也不说明原因,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曾经借故回台州老主人家,碰巧遇到萧魁萧先生,才知道小姐竟然被姑爷给休了。我想去安慰一下小姐,最终还是算了,我不过是个丫鬟的身份,没那个资格,何况以小姐的脾气,她是不会允许别人的同情的。中间几年,我跟小姐就断了联系,但最近我又收到了小姐的信,说她要到浔阳来,还说要捉弄一下夫人,让我做好准备。所以那天晚上我就配合小姐演出了一场女鬼的戏码。”
“有人看见你在屋顶做着奇怪的动作,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