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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姐他们虽然很累,却顾不上休息了,忙着搭建剧台。而雷童那边也研究完了滴血布偶,花不负让他在剧演完了之后跟孩子们讲讲滴血布偶的滴血原理,雷童应承下来。
所有人都因为熬夜显得特别疲惫,方当很不忍心,但奇姐却坚持要马上上演。经过昨晚的事,孩子们到现在都惊魂未定。
布偶戏开始了,除了花不负,花花寨的人都参加了布偶戏的演出。
花不负在场子周围巡视着。因为院子的门大开,很多外面的路人也跑进来看热闹了,方当觉得这出戏也很值得大人们看看,便也任由外人进出。
起初进来围观的都是普通的过路人,当布偶戏演到精彩处,又进来了一批人,这批人之中有几位身形十分矫健,花不负看出来是身负一流武功的高手。其中还有一个大个子,皮肤黝黑,个头要高出普通人两个头,身材壮硕,宛如一尊大神一般敦实的立在人群中。花不负从未见过这么大身傍的人,心里猜测应该是外地来浔的,便多了一个心眼,走近了一些。此时大个子正一只手搭在身边同伴的肩膀上,低声说着什么,花不负听不清晰,但注意到大个子的手跟他的身量比起来却是小的可笑,她一下子记起来昨晚方当提起的一个人,小手大丈夫萧魁。莫非此人就是他!
花不负正准备去找方当来认人,突然那几个高手中的一位跳了起来大叫,哇啦啦的却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花不负挤了过去,看见另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连声道着抱歉并不停作揖,原来这个中年男人拥挤之下不小心踩了那人的脚,中年男人不是傻瓜,眼前暴跳的男人一看就是会家子的,他怕吃亏,态度上极为恭谦。暴跳的男人还是一把抓起中年男人的衣领不依不饶,中年男人个子并不算小,却被暴跳的男人捏一个虫子般轻轻的捏了起来,花不负惊叹此人功力之深不可测。花不负刚要上前制止,那个大个子一把抓住了暴跳的男人,跟他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花不负听不懂的话,暴跳男人很不情愿的转了几下眼睛,放下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赶紧溜之大吉。
院子这边发生的事并没有影响孩子们看戏,大概是隔得比较远,也可能是孩子们看得太入迷,花不负稍稍松了一口气,对大个子及时的制止多了几分感激。
“嘿,你看着有些眼熟啊!”大个子突然走到花不负跟前,笑眯眯的看着她笑。
“是吗?像你的熟人?”花不负同样笑眯眯的看着他。
“俏皮了吧!够可爱啊。嗯……,你的确像我认识的一个熟人,不过他是一个男的!”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像个男人?”花不负不高兴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的眉眼长得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男人,其它的地方都不像!”
“你眼光真独到!”
“嘿嘿,都这么说我。我比一般人看得要仔细一些,说实话,如果粗浅的看起来,你跟那个男人并不是特别像,但是我看过之后一对比,还是发现了像的地方。”大个子拿手比划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反正你也不认识,我也不会说。我答应了某个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好奇怪的某个人!”
“她才不奇怪,她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她又是谁?”
“我不告诉你!”大个子脸上一红,竟然有些羞涩。
“你信不信我也很会看人!”
“哦,你要看的人是谁?”
“就是你啊!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什么人了!”
“我?嘿嘿,你是本地人吧,你才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如果我知道呢?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