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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敦,你走不掉了。”花不负一把长剑对准祝敦的咽喉。
“丫头,你怎么来了!你认识小祝?”见到花不负,鲁忙做错了事一般显得慌张。
“臭老头,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认识这个杀人犯!”
“杀人犯?”
“他昨天杀死了一个十岁的小孩!”
“没错,是我杀的。那孩子当着我的面杀了我三个至亲的人,我不过是替他们报仇!我有什么错!”祝敦没有否认。
“我不管了,丫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了结,快走吧,别打扰我的清净。”
“安珩,替我看住他!”花不负将祝敦推倒安珩面前。
“快说,林橡到底在哪里?”安珩很讨厌祝敦,他的剑几乎要刺进祝敦的肉里。
“除非你能保证不杀我,不然我不会告诉你!”
“哼,嘴硬!”安珩笑的极为阴森,现在人在手里,他也不着急问,上次给安禄儿配的药,他身上还有一些,只要花不负处理完鲁忙的事,让她稍微帮一下忙,不怕祝敦不招认。
花不负见鲁忙一直拿着水袋喝水,而被他整日抱在手里的媚媚的骨灰盒却被放置一边,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寨主婆婆的生辰,我来拜拜寨主婆婆。”花不负在骨灰盒前跪下,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起身的时候抱起了骨灰盒,却发现盒子份量极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画,骨灰却不见了!画上画的正是鲁忙和宋媚媚的肖像。
“丫头,别看了!”鲁忙从花不负手中拿过画和盒子,小心翼翼的重新将画折好放进盒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花不负不明就里,难道鲁忙知道了这里面的骨灰是宋媚媚和李锦瑟两个人的,所以他一气之下给倒掉了?不可能,鲁忙无论如何不可能知晓,花蕉和花点翠还有关杭绝对不是长舌之人!花不负又见鲁忙喝水,看水袋的样子,里面的水应该所剩不多了。花不负一眨不眨的盯着鲁忙,本想从他的表情上窥出一点什么,却发现鲁忙的嘴角上粘着一些灰白粉末状的东西,真奇怪,他喝的到底是水还是别有他物?
“丫头,我心里难过啊!媚媚没死的时候天天惦记着想见她,媚媚死了,又天天惦记着能拿到她的骨灰。现在媚媚回来我身边了,却发现我还是两手空空,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活人啊!我多想再听到她的声音,再看到她笑,不笑的话哭也可以,我只要一个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媚媚!”鲁忙说着捶胸顿足的大哭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跟我回寨子吧!”花不负轻拍着他的背,凑近嗅了嗅没有闻到酒的味道,却看见鲁忙手上的水袋口边沿粘着同样灰白色的东西,花不负劈手夺了过去。
“丫头,你做什么?快还给我!”鲁忙受惊一般跳了起来,双手妄图抓住水袋,无奈花不负身形太灵活,她早已经跃到离他一仗开外的地方,将水袋里的水倾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你喝的到底是什么?婆婆的骨灰呢?你说啊!”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花不负顿时心如刀割,她哇的大声痛哭,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丫头,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永远永远都在我心里,谁也赶不走她!我跟媚媚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说很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想死后跟我同葬于此地。……以前我也想过死,可不是这样的死啊,是我牵着她的手一起赴死,我真的很想……很想再牵着她的手!丫头,我就要去找你寨主婆婆了,这几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也无以弥补了。你是个口硬心慈的好孩子,以后千万别嫁一个像我这样窝囊的连自己女人也保护不了的男人!丫头,保重!”鲁忙说完朝山崖冲过去,一声大笑跳进了万丈深渊。
“臭老头,不要!”花不负想要去抓住他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公公!”祝敦大叫一声,推开安珩跑到山崖边上,看见山崖之下乱石丛中鲁忙的尸身,祝敦捶胸大哭。
安珩虽然跟鲁忙不熟,但见花不负万分悲痛,他也难过起来,蹲到她身边跟着一起哭。
“你做什么?”安珩刚一蹲下,花不负就站了起来,她看见祝敦正往山崖下爬。
“我去收尸。”祝敦已经下去了半个身子。
“这么高,你下去等于找死!”
“老头子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他暴尸荒野。”
“你竟有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