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本就如此,怎么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何况无论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我都是一心一意的对待对方,我已经对得起我的良心了。”
“你真不是一个普通人,什么事都能被你说得冠冕堂皇,底气十足。”花不负鄙夷的白了唐开一眼。
“等你阅历多了,活到一定年纪你自然能明白我的道理了。”
“你的道理是你的道理,我为什么要去明白!既然你跟小白已经结束,现在怎么又想起她了,只是睹物思人?”
“是啊,故地重游,一景一物倍感熟悉,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了。”
“如果她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爱上她吗?”
“不会!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去洗个脚,这水清凉解乏,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要!我怕传染了你的脚气,变得跟你一样自以为是!”
“哈哈……”唐开脱鞋解袜,自顾自的洗起脚来。
花不负将洗干净的鱼用枝条串了起来,正准备回石洞,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水面冒出一个黑褐色的大脑袋。
“小刀快过来,鲵丞相出来了!”唐开也看见了,朝花不负招手。
花不负拎着鱼跑过去,鲵丞相已经游到了唐开的脚边,似乎认出了旧时的朋友,不停的用身子蹭着唐开的脚背。
“让它上岸,看看走起路来像不像个丞相!”花不负道。
“好嘞。”唐开站起来,朝大鲵勾了下手指头,大鲵果然窜到了岸上,跟在唐开的脚后跟大模大样的走着。
“哈哈,好像丞相!”花不负笑得花枝招展。
突然,鲵丞相一侧身窜到花不负面前,一口咬住了花不负手里的鱼,而且是三条一口咬住。动作之快,迅如脱兔。
“丞相抢鱼啊,快放开!”花不负跟鲵丞相拉锯起来,串鱼的枝条勒得她的手掌火辣辣的生疼。
“哈哈……鲵丞相还是这么爱吃鱼!它跟你不熟悉,你还是把鱼给了它吧。”唐开拍掌大笑。
“你还笑,这鱼我好不容易剖洗干净,怎么能说给就给,鲵丞相太不讲道理了。”花不负刚一说完,三条鱼硬生生给大鲵扯落下去,然后一吸留就进了大鲵的肚子里。
“鲵丞相,多年不见,你的胃口还是那么好啊。”唐开蹲下身拍着大鲵的头。
“听说脚鱼的味道很不错啊!这么大个,够我们几个人大吃一顿了,是整烤呢还是块烤呢!”花不负蹲下来,阴森森的与大鲵对视。
大鲵似能听懂人语,往后缩了几步。
“什么是整烤什么又是块烤?”唐开很好奇。
“整烤当然是一整个放在火架子上烤,块烤就是剁成一块块的烤。这都听不懂!还分活烤和死烤呢,活烤便是烤活鲵,死烤自然是先杀死再烤!鲵丞相,你选一个吧!”花不负拔出匕首,在大鲵面前比划了几下。
大鲵迅速转身逃进了水里。
“你把它吓走了,小刀,你真是得罪不起啊!”
“白白吃了三条鱼,就算被吓一下它也够本了。现在我还得抓鱼剖鱼洗鱼!”花不负重新脱鞋子。
“水里这么多鱼,鲵丞相偏喜欢跟人抢鱼,估计它也是好玩吧。”
“咦!大叔,你脚背上也长毛?”唐开双脚雪白,这时踩在灰白的石子上十分醒目,花不负惊奇的蹲下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