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负封住了黑仔的穴道,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黑仔惊恐的看着花不负。
“黑仔,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挽回。你的经历匪夷所思,也让人同情,但我想告诉你,除了你自己谁也做不了你的主。人是你抓回来的,我们不会插手。我也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孩子而低看你。”花不负说完又解开了黑仔的穴。
“嗯,谢谢你!今晚我就睡在那个房间,我还要问清楚他们到底把我父母葬在了哪里,明天我要让他们跪在我父母坟前认罪!”黑仔指了指关着祝小美四个人的东厢房。刚刚他已陷入癫狂,如果不是花不负及时出手,后果不可想象。
“我跟你不负姐姐就住在那个房间,如果有什么事,你随时过来叫我们!”奇姐对黑仔道,她看黑仔的眼神依旧慈爱,让黑仔羞愧的不敢直视她。
“小珩,我们也去找房间吧,幸好宅子大房间多!”安禄儿故作轻松的对安珩道,其实她早就被黑仔的讲述吓得冒冷汗。她活了几十年,没少见过杀人的场面,但是吃人肉还是第一次听闻!而在此时,一个吃过人肉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还是一个年纪仅十岁的小孩!
“嗯。”安珩应着。他跟安禄儿不一样,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听闻有人吃人肉,却没有受到惊恐。在东厢房见到花不负的第一眼,他就浑身别扭。他很想赶紧离开这里,却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拉着他不要离开,这种矛盾的念头让他随时都感到像要爆炸,哪还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黑仔的经历有多么吓人!
当花不负和奇姐进了房间,安珩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他变得无比失落。花不负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更不用说跟他说话了,这个女人真够狠心,安珩牙齿咬的格格响。
“你干嘛?”安禄儿问。
“没什么。”安珩白了安禄儿一眼,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神经质的娘,他也不会来到这里,还遇上了花不负。
“什么态度,你那小眼睛还翻白眼!对了,你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说实话?”
“没有!”
“那你能不能配出这种药?你外婆不是留给了你一本书吗,我见你一直带在身上,你快点查查看,说不定会有!”
“你想让祝敦说出林橡的下落?”
“明知故问!你快点翻翻看啊,黑仔明天肯定要杀祝敦,我们必须让他早点开口。”
“行了行了,别催我。”安珩无奈,只好拿出李锦瑟留给他的一本叫做《毒经》的手记,原来李锦瑟那晚放进他荷包的纸条交待的正是这本手记。
《毒经》是李锦瑟几十年来的心血之作,里面记载了除无回之外的过千种的制毒解毒的配方。虽然无回才是李锦瑟毕生最成功的作品,但是毒性太过霸道,所以在《毒经》中她只字未提。
花不负和奇姐这个时候还没有睡意,奇姐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奇姐,你还在担心黑仔?”
“不负,你不是从黑仔身上搜到了一包毒粉吗,明天一早你把黑仔毒倒,我们再把祝家的那四个人送去官府,到时候黑仔就只能认命了。只要黑仔进了我们山寨,我相信他会忘记过去变成一个普通的孩子。”
“奇姐,不用毒粉我也可以控制黑仔,但是,我不想也不会这么做。我已经答应了黑仔让他自己处理,就不能出尔反尔。”
“你这孩子,你挺善良的一个人,这才一个多月,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去杀人?黑仔以后还会活很久,如果让他现在杀了人,他长大后后悔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