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们的大国岛是什么样的地方?”花不负突然话题一转。
“不准问这些!小刀,虽然我们投缘,但有些事你最好不要问,我也不会说。”唐开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冷冽生硬。
花不负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赛阳白家村在石门涧山脚,马车快到村口的时候,唐开咦了一声。
“怎么了?”花不负问。
“原来这就是白家村,很久以前我来过。”
“这么巧!”
“那是二十年前了,路过这里所以有些印象。”
马车在村口停了下来,唐开扔了一大袋银两给车夫,让他呆在村口不要走,回头他还要坐他的车。车夫问等多久,唐开让他自己决定,那些银两值得他等多久就等多久。
“小刀,我们不妨打个赌!”
“什么赌?”
“我赌车夫会一直等在这里!”
“未必,如果我们不能顺利找到黑仔和奇姐,他肯定得走,他不是傻子,跟你又不是亲戚,凭什么等你。”
“我看人很准,这个车夫是个老实人。我们就这么定了,我赌他不会走,你赌他会走。”
“你看人很准?呵呵……,看人准还一直以为龙淇只吃刑场的死人肉,还会被龙淇给算计!大叔,人贵在自知之明!”
“那是意外,偶尔老马也会失蹄。”唐开讪笑。
“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同样,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前提是,事不涉生死,不牵扯他人,如何?”
“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
“愿赌服输!”
唐开和花不负分头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黑仔和他的马车。
“奇怪,难道他没来这里?”花不负疑惑。
“也有可能躲了起来。”
“刚刚问了几个村民,都说不知道黑仔是谁!”
“我倒是有些发现,我听见两家有马叫声,一家在村头,高门大院。另一家是普通的农户,她家的牛圈里传来马嘶声,当时我以为听错了,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马叫的声音。”
“大叔,民户有马很奇怪吗?现在的知府为了讨好王相公,主动上奏朝廷在浔阳周边施行户马法,每家必养马一匹,你看到牛圈里养马一点都不稀奇。”
“怎么只有这两家有马?”
“你怎么肯定只有这两家有,其它的马可能出去遛了也不一定,别忘了马饿了要吃草,以前是放牛,现在是牛马一起放。你们城里人真是少见多怪!”
“小刀,你懂的真不少!”
“缪赞了,我所懂的都是小老百姓人尽皆知的,至于你们那些改朝换代的大道理我是一窍不通!”
“小刀,你这刀子嘴真是不见血不封喉!”
“哼!对了,黑仔的马车肯定就是龙府的马车,拉车的马你可认得?”
“嗯,你倒提醒了我,那辆马车我坐过几次,我记得那匹****硕高大,马尾巴上有一绺白毛。”
“去找找看吧。”
两人又重新搜找。
唐开说的那家普通农户牛圈里的确有一匹马,唐开和花不负站在栅栏外往里面张望。
“相公相公,快出来吃草!”一个农妇在牛圈前放下新割的一担草,朝牛圈里唤着。
“她叫那匹马相公!”唐开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是什么人?”农妇听见笑声转身朝栅栏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