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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宋员那里吃清汤的不就是你吗,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也算熟人了。我跟小宋打听了你,所以知道你的名字。”
“是不是感到浑身使不上劲,说一句话都很累,脖子手脚又酸又软,骨头像是要化水了一般?”花不负听着唐开有气无力的声音,有些得意。
“是……,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因为我也中了这种毒,受到了跟你一样的待遇。”
“你好像没事!”
“当然,大叔不是说本姑娘刀子嘴吗,所以我就用我的刀子嘴割开了绳索,救了自己。”
“你什么时候中的毒?”
“半个时辰前。”
“这种毒半个时辰就会自行失效?”
“根据我的经验,一般的软骨散差不多要两个时辰,而这种袖里乾坤毒性似乎更霸道,没有三四个时辰应该解不了。”
“袖里乾坤?……三四个时辰……可姑娘现在仿若无事。难道你有解药?”
“聪明!”
唐开不说话了,他不是傻子,如果花不负肯给他解药,自然会主动给他,如果不肯,就算他低声下气求她,以她的个性很可能不仅不会给还会大大的奚落他一番。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解药?”花不负见唐开不言语,眯着眼睛很讽刺的看着唐开,可惜此时唐开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愿意给我解药?”唐开语气嘲讽。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呢,你如果老实回答本姑娘的问题,本姑娘对你的回答又很满意,说不定我就会给你解药。”
“满不满意都是姑娘的臆断,这个交易不够公平,我拒绝。”
“大叔,你年纪大了脾气也大!很好,既然你拒绝,你就等死吧。”花不负说完也不言语了。
此时外面客厅传来龙淇和龙隆的声音。
“娘,你把姓唐的关在什么地方?”
“夹墙里。”
“跟花不负关一起?”
“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把他们都关在夹墙里,我们的话都被他们听去了!”
“这两人反正都要死,听到就听到。”
“娘,你打算把姓唐的怎么处置?”
“剁了做肉干,宝贝儿子,你以后上学有点心吃了。”
“我讨厌他,我才不想吃他的肉,看着就没胃口!”
“也对,姓唐的目中无人,高傲自负,这种人的肉肯定又酸又硬,宝贝儿子,你想怎么处置他?”
“大卸八块,喂大憨小憨。”
“大憨小憨在石头山,上次真该把那两个畜生带过来。”
“那就先做成肉干,下次去石头山的时候,咱再带给大憨小憨。”
“听你的。”
“娘,我困了,我去睡会儿,花不负放血之前你可要留着我来洗,嘿嘿,那么白嫩的美人儿真想咬一口。娘,你记得叫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