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今天起的比较早,昨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今天都睡晚了,当我出门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几个人。所以当我离开花房的那段时间,如果那人乘隙去到花房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现在寨子里的滚木台还在,只要派人日夜巡查,那人就出不了寨子,寨主婆婆的骨灰也就带不出去。”
“我跟你想的一样,这边你们俩个盯着一点李锦瑟和安珩,冬温院我会叮嘱一下一念。”花不负说到安珩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惭愧。
“寨主,安珩你也信不过?”大嫣快人快语,他们早就看出来花不负跟他关系暧昧了,现在也没什么问不出口的。
“他毕竟是外人,我只相信我们寨子里的人。”
“一念也不算我们寨子里的人吧,你怎么就信得过他?”
“他不同,他是我徒弟。”
“我要是安珩,肯定伤心欲绝!”大嫣道。
“寨主,你的眼光还真是……,早知道我们就不跟大千客气了,都以为你会选大千呢,他是我们八人之中跟你最般配的。”大娇道。
“大千很好,也最懂我,只是……”花不负也不知道只是后面应该说什么。
“寨主,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如果现在来个全寨大搜查,应该很容易搜出寨主婆婆的骨灰。”大嫣见花不负说不下去,又将话题绕回来。
“不是时候,现在舫叔正要人手修复山寨。寨主婆婆骨灰这件事我想自己查清楚。你们好好休息养伤,我去寨子里转转。”
虽然说去寨子里转转,花不负第一个念头却是去看安珩。她敲了敲门,好一会儿门才开。
开门的自然是李锦瑟,她一见花不负脸上便绽出一朵**,“丫头,快进来,小珩醒了就念叨你。”
李锦瑟让进花不负,自己识趣的出去了,并且带上了房门。
“你来了,听外婆说你在发烧?”安珩依旧躺在**不能动掸,说出来的话看似关切,语气却有些生冷,花不负只认为他在耍小脾气。
“嗯,喝了药现在好多了。”花不负坐到安珩的床边。
“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我能下地走了就下山。”安珩说话的时候把头偏向另一边,不看花不负。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没来看你是因为寨子里出了一点事。别气啦,我保证只要有空,我都会来陪你!”花不负哄着他,能开口说出如此亲昵的话她自己都诧异,但出了口又是如此自然。
“没生气,你走吧。”安珩的语气更冷了。
花不负看着他侧过去的脸,还有脸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又想到昨晚在他房门外听到的女子声,她愣了好一会,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往外走,安珩没有半句挽留。
花不负开门的时候,门手上有一撮土,她抹了下来免得再被人蹭脏手。
当她来到水井前准备打水洗手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返身回了花蕉的院子,找到正被大红扶着在院门口修剪一株玉兰花的大娇。
“大娇,你看看这土有什么特别。”花不负将手中的一小撮土放进大娇的手里。
“……跟你从花房取回的土一样!”大娇十分肯定。
“嗯。你的腿还没好,怎么不歇着。”花不负心里早已百转千回,却想装作平静。
“他哪里歇的住,非缠着我扶他出来看他的花花草草。寨主,你脸色不好啊。”大红抢着道。
“没事,等下我就回去休息一下。大红,你早上起来练功的时候,可曾经过花房?”
“没有,我去了后山湖边,没经过花房。”
“嗯,我去问问其它人。”
花不负去了冬温院。鲁忙魔怔般嘴里念叨不清。关杭、一念和萱儿守在旁边。
“臭老头,我一定能找回寨主婆婆的骨灰,你放心吧!”花不负看到鲁忙的样子很心酸,她重重的握了一下鲁忙的手。鲁忙两眼无神的望着她半晌,突然嚎啕大哭。
“能哭出来就没事了!”关杭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的道。
“萱儿,你昨晚可曾去看望过安珩?”
“没有啊,我不喜欢他外婆,他外婆也不喜欢我,我想他反正有人照顾所以一次都没看过他,他还好吗?”
“他还好。”花不负心事重重。
昨晚她在安珩门外听到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到底是谁?安珩对她态度的突然转变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关系?最关键的,门把手上的土又是怎么一回事?
花不负去找花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