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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领了赏银我关杭请你们喝酒!”关杭一剑刺向五怪,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五怪六怪七怪也豁出去了,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每一招都极尽本事,但无奈三人斗六人,又是六个武功登峰造极的人物,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五怪丧命在关杭的剑下,六怪死在李锦瑟的手里,七怪死于叶末的棍下。
“干净,利索!还不快去把尸体搬开,真是挂了羊头卖狗肉,还以为八怪有多厉害!”贾辛丝毫不以为意,仿佛死的是别人家的狗,跟自己毫无关系。
“你们都歇着,这一局我来。”叶稀言道。
第六局贾辛那边上的是赤面小狐,双方斗了一炷香的时间,叶稀言被赤面小狐一个反脚踢给踢倒在地。
第七局是赶过来的叶舫和付千斤交手,叶舫本来武功平平,又一直显得心不在焉,他见斗不过付千斤,装作被对方打倒,付千斤赢。
第八局是抱鱼三童子对花花寨三个寨民,三个寨民武功不弱,但由于缺乏实战,被狡猾的三童子使了诈输掉了,还好三人都是轻伤。
连胜三局,贾辛飘飘然起来,现在他们只要赢一场,也就彻底赢了。
第九局,一念要上,花不负皱眉头,不准他上去,萱儿也拉着他不撒手,一念生气的说了一句好歹他也是个男子,就跳进了场子中。
对方出场的是风不问,风不问五十开外,平生没有其它的嗜好,就是酷爱打斗,只要有人肯花钱请他,他也不管是搭救人还是杀人越货,更不管黑道白道,他都来者不拒。他的秉性加上他鬼神莫测的一身功夫,江湖上都是人人闻之胆寒。
花不负听了易缦对风不问的描述,又紧张又担心,萱儿更是吓得小脸煞白,手都在颤抖。
一念上去先是道了一声佛号,因为是俗家装扮,让风不问一愣。一念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倒让风不问不好下手。
风不问绕着一念游走了两圈,不知道这一念卖的什么关子,他又用手中的剑好玩似的戳了几下一念,都被一念躲过。
“原来你会动啊,有点意思。”风不问虽然说有意思,但这样围着打转其实很没意思,想着还是速战速决,便使出一招剜心剑朝一念刺去,萱儿啊的一声,眼泪就下来了。明明很有把握,风不问却没有刺中,又被一念给躲了过了。
“真是有点意思了!”风不问接着几个大招接连刺向一念,一念如同风中烛火一般,灵柔无骨,风不问怎么都刺不中。
“好玩,真好玩!”风不问扔了手中的剑,他近身一记空拳揍向一念的面门,一念轻轻一侧,躲避的速度比风不问出拳的速度还快,就在风不问的拳头到了一念的鼻尖处,一念出手如电,点住了风不问的穴道,风不问瞬间僵住无法动弹。
“小哥哥,捡起剑劈了他你就赢了,这个挨千刀的风不问上个月还杀了我一个姐妹!”扬州四娘子中的大娘子对着一念喊到。
一念没有捡起剑,念了一声佛号,轻轻的推倒了风不问。这一局出乎所有人意料,花花寨赢了!
花不负舒了一口气,萱儿更是跳起来抱住了一念,让一念很是脸红尴尬。
第十场是昆仑子,叶猛倒吸一口气,昆仑子的武功之精深,当今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斗得过。昆仑子不像被贾辛请来的其它怪物,江湖上还从未有过他乱杀人的传闻,让人望而生畏的一直都是他深不可测的武功。
大千要上去会昆仑子,被叶猛一句胡闹给镇住。叶舫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让叶天上,便让大媚去寨子里请人,不大的功夫大媚又跑了出来,说叶天很生气,骂叶舫不分轻重,又说打架哪有救人重要。
“你们没人了?要是没人敢上场,就是我们赢了!”贾辛高声道。
“我来会一会!”半空中落下来一个老和尚,一念一见欣喜若狂,竟是他朝思暮想的东林寺的师父觉目。
“觉目大师!哈哈……老夫今天果然没白来!”昆仑子朗声大笑,
“昆仑兄,到了浔阳也不来见见故友,真是枉费了当年的交情!”
“大师六根清净,难得还惦记着咱们少年时的那一点情谊,来来来,几十年不见,看看你这块老舍利是不是法力又长了。”
两人和气如春风,但话一说完昆仑子疾速出手,掌力带动一股气流,远在几丈远的树叶被卷起刷拉拉作响。觉目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佛珠挂在脖子上,也是在一眨眼之间,他身形暴起,二人交上了手。两人都没有武器,赤手空拳。
花不负和贾辛两边的人几乎看不清场上的动作,因为这两位武林泰斗速度实在太快,犹如两枚旋转的陀螺。
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倏然立定,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