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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跟魏紫只能上吊谢罪了。你不知道这十几天来八大护花看我们就像看仇人一样,怪我俩没保护好你。寨主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快说说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姚黄又委屈又开心。
“我的事晚一点再跟你们讲。关公子是不是受了重伤,他现在如何?”
“寨主,你失踪的那天有人发现关公子晕倒在夏清阁门口,之后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就说你有危险,让我们赶紧去运山救你,一说完又昏迷了三天,多亏大媚,他现在基本没有危险,只是左腿摔伤,大媚说还得几天才能下路行走。”魏紫抢着说。
“关公子受伤可享福了,某人衣不解带的伺候,比照顾寨主还尽心尽力,寨主,你是不知道,某人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这段时间整个寨子里啊,恐怕就只有她心情最好了,哪里像我们吃不下睡不着的挂念你。”姚黄对着魏紫阴阳怪气。
“哼,还有另一个某人整天围着一念跟一个小丫头争风吃醋,我看某人吃不下睡不着是另有原因吧。”魏紫还击。
“好啦,别闹了。姚黄,这位是花蕉婆婆和叶天爷爷,等会儿你带他们二老去冬温院找一个有院子的房间住下。魏紫,你去把言军事叫到我院子,说有人想见他。我的事晚一点再跟你们说。”
姚黄魏紫点头应承。
“婆婆,公公,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照顾,我也该走了。我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三个兄弟相依为命,这十几天是我活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如果你们来台州,记得来找我。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多保重!”大煞丁岚放下手上拎着的几个包裹,跪了下去朝花蕉叶天磕了几个响头,眼含热泪掉头走了。
“哎……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花蕉看着大煞的背影抹着眼泪。
“奇怪,婆婆,她身上怎么还背着一个包裹,是不是她忘记放下了?”花不负问花蕉。
“哦,是我给她的地瓜干还有一些煮熟的鸡蛋,另外还有一些草药,想着我都离开山洞了,也带不走太多,她找我要,我就分了一些给她。”
“哦。那个谁,你快去见一下你的萱儿妹妹吧,免得她担心。”花不负对安珩道。
“有什么好见的,我要陪着婆婆,我不急见她。”安珩哪里舍得走,他现在有了完美的借口,还不死皮赖脸的留下。
“这几个娃娃都叫什么?真是一个比一个俊啊,不负,你快跟婆婆介绍介绍。”花蕉指着八大护花左看一个右看一个,怎么看怎么好看。花不负不厌其烦的挨个介绍。
“难怪你说个个都比小珩好看,你果然没有骗婆婆,这八个小子简直是玉雕出来的人儿!”花蕉这句话让安珩脸都绿了,他现在感到自己留下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叶天一直没有说话,本身他不习惯与外面的人交谈,另一方面就快要见到自己的儿子,他十分的紧张,一直擦着额头上的汗。
“师父,你可算没事了,我都为你念了十几天经,多亏佛祖保佑!”一念兔子一样窜了进来,手拿佛珠口颂佛号,眼睛红红的拉着花不负。
“念经?你要为为师超度吗,可惜你师父我命硬,山神水鬼都不敢收。”
“师父你就别奚落徒儿了,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一念满脸自责。
“不负,这么清秀好看的娃娃是个好孩子!”花蕉再次眼前一亮。花不负心想这个婆婆如果年轻六十岁,估计又是第二个魏紫,不知道见了关公子,婆婆又要如何夸。也幸好婆婆不年轻了,不然以叶天的个性,又要掉进醋坛子里了。
不一会儿,魏紫带着叶稀言走了进来,花不负和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叶天夫妇和他们的儿子。
“寨主,这两位老人是什么人?”院子里,姚黄好奇的问花不负。花不负便将这十几天的经历大概的讲了一遍,也讲了叶天夫妇和叶稀言的关系。
“我说那老爷爷怎么看着眼熟,原来是跟言军事长得像!”魏紫道。
“这么说,蕉婆婆跟我太爷爷的关系非同一般了,叶天爷爷那么爱吃醋,太爷爷又魅力无边,以后寨子里又热闹了。”姚黄唯恐天下不乱。
“对了,你们跟言军事下山见贾辛,情况如何?”花不负问大千。
“我们跟他说了山寨的情况,告诉他山寨即使有宝藏也很可能早就被挖走了,他却不动声色,依然坚持要娶你。”
“这段时间后山来寻宝的人多不多?”花不负接着问。
“你失踪之后大概有三四天,每天都很多人,我们又要找你又要防着他们,但人数太多防不胜防,舫叔就干脆撤掉后山的防备,只是派人守着主寨。后来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人就越来越少了,到了这几天又几乎没什么人来了。”
“嗯,估计这些人也不过一些江湖小混混,还不至于打我们主寨的主意。还有三天石头寨就要来了,一念,你的点穴手教的如何?”
“除了萱儿,都会了。”
“你去跟萱儿说说,让她快点回城里,不然她若被连累,我也不好向方卢交待。”
“我说了,没用,她非要留下来,还说会找一个地方自己躲起来。”
“安珩,你去劝劝,她应该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