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不仅仅是大宋版图上一颗璀璨的明珠,更是执掌经济命脉的领头羊。
丘处机既然要带着叶安三人走陆路赶过去,这其中的路程少说也得耗费不少时日。
对于叶安他们三个来说,这趟行程本质上就是游山玩水,主打一个随性。
可丘处机就不一样了,他是背负着重要约定去嘉兴的,心里头装着事儿。
两拨人的时间观念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自然没法一直凑在一块儿走。
于是丘处机决定先行一步,临别前还没忘千叮咛万嘱咐,让这三个年轻人在江湖上千万要低调,谨言慎行。
叶安几人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丘处机这才放心地甩着袖子走了。
等到了一行人的脚印踏上张家口地界时,眼前的繁华景象让陈渔和南宫眼前一亮。
这种热闹劲儿,她们以前还真没怎么见过,心情瞬间就跟着飞扬了起来。
两个姑娘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缰绳一抖,马儿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像是有人在吹哨子,两旁的房屋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化作了模糊的残影。
一直狂奔到黑水河边,两匹马才打着响鼻停下,两人勒住缰绳,回头等着还在后面慢悠悠晃荡的叶安。
此时正值饭点,黑水河畔恰好有一家飘着香气的饭庄。
三人也没多想,翻身下马,径直走进店里点了些酒菜准备祭奠五脏庙。
南宫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道:“这中原腹地果然是非同凡响,老百姓的日子看着就滋润,比离炀王朝那边要富足太多了。”
陈渔也眨巴着大眼睛附和:“确实,这一路走来看见的新鲜玩意儿,差点把我眼睛都给晃花了,全是以前没见过的。”
叶安端起茶杯,笑着接话:“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道理就在这儿,只有亲眼瞧见了,那感受才是真真切切的。”
这三人聊得热火朝天,旁边桌上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却听得入了神。
这青年生得一副好体格,肩膀宽阔,腰杆笔直,虽然长得不算英俊,但那股子憨厚劲儿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正四处打量着饭庄里的一切,冷不丁地和同样满眼好奇的陈渔对视了一眼。
就这一眼,这憨厚青年瞬间就僵住了,活像个被定身术定住的呆瓜。
他从小在漫天黄沙的大漠长大,哪里见过像陈渔这么水灵漂亮的江南女子?
本来他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现在看到美女,那更是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陈渔瞧见那青年一副呆头鹅的傻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这下可好,本来刚要回过神的青年,魂儿又被这一笑给勾走了,再次陷入了石化状态。
好在并没有让他尴尬太久,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靖儿,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青年这才猛地惊醒,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三师父,您就别取笑我了。”
同桌的其他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调侃说这傻小子长大了,知道看漂亮姑娘了,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