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倚在雕花的护栏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脑子里那条发财的康庄大道是越想越清晰。
这玩意儿对于女人来说或许只是件装饰品,可对男人来讲,那可是要把魂儿都勾走的大杀器。
张良这会儿正像个小跟班似的凑了过来,学着叶安慵懒的姿势,把两条胳膊也搭在栏杆上。
“叶大哥,你这笑得一脸神秘,琢磨什么坏事呢?”
叶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侧头打趣道:“没啥大事,就是在想怎么帮你这只雏鸟早点告别童子身呢!”
原以为这脸皮薄的小家伙会羞得满脸通红,没想到张良却是一脸的淡定。
“这事儿就不劳叶大哥费心了,家里那群长辈早就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亲事都定好了。”
张良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等行了冠礼,立马就得拜堂成亲。”
叶安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反应过来。
差点忘了,这小子可是出身相国府这种顶级豪门,标准的世家公子哥。
像张开地那种讲究规矩的大人物,搞政治联姻那是基本操作,早早定下婚约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闲聊几句后,张良收起了玩笑脸,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与他这青涩年纪极不相符的忧虑。
“叶大哥,你说咱们韩国……还有翻盘的希望吗?”
叶安收敛了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难啊,难如登天!”
“此话怎讲?”张良急切地追问。
“留给韩国喘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偏偏你那位好大哥九公子,到现在还犹豫不决,下不了狠心。”
叶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这种大实话也就敢在这儿说说。
张良眉头紧锁:“叶大哥也觉得,只有九公子才能力挽狂澜?”
“光靠他一个人哪够啊!”
叶安伸出手指点了点张良,又指了指远处的房间:“你,还有卫庄那家伙,都得把命豁出去陪他玩才行。”
说到这,叶安压低了声音:“最好还能想办法把白亦非那个变态也拉进阵营,不然的话,韩国亡国也就是眨眼的事儿。”
张良听完彻底沉默了,低着头看着楼下的灯火,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飘来的丝竹之声。
直到“吱呀”一声轻响,韩非推门走了出来,这才打破了这份沉寂。
“我还是那句话,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急功近利,否则必生大乱!”
韩非撂下这句话,头都没回,背影显得有些倔强。
张良对着叶安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喧闹的走廊上,再次只剩下叶安孤零零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欣赏着楼下的歌舞升平。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紫女那妖娆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
叶安回头笑了笑:“我在想,这醉生梦死的日子,咱们还能过几天?”
“把话说明白点!”紫女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语气顿时急了几分。
“秦国那边传来的最新情报,要有大动作了,只要他们内部变动一结束,铁骑就要踏过来了!”
叶安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紫女原本妩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美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
叶安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楼下舞台上那些舞姬:“你不觉得那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晕吗?”
紫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随即嫣然一笑,那股子凝重瞬间烟消云散。
她太了解叶安了,这货露出这种表情,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叶公子要是有了什么赚钱的新路子,不妨直说,奴家什么时候让您吃过亏?”
叶安乐了,跟聪明女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紫女姑娘,你想象一下,如果用那种极细的蚕丝,编织成紧贴皮肤的长筒状,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
叶安一边比划一边描述:“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再配上一双前低后高的细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你猜猜那些男人受得了吗?”
紫女顺着他的描述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画面,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种搭配确实极具诱惑力,既保留了神秘感,又能完美勾勒腿部线条。
不得不承认,在琢磨怎么讨好男人眼球这方面,叶安简直就是个天才。
“这样吧,待会儿我让陈渔那丫头画几张设计图出来,你先找裁缝做几套样品,穿上试试效果。”
叶安笑得像只老狐狸,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暴利生意。
交给紫女打理他最放心不过,这女人虽然精明,但在分钱上从来不含糊。
“陈渔?”
紫女柳眉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怎么,叶公子是信不过奴家的画技,非要那个黄毛丫头动手?”
叶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俩女人天生八字不合。
“罢了罢了,为了赚钱,奴家就不跟那个小蹄子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