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海里的人在喊救命，声音越来越远。
大东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那些兄弟。
二十五个人，没有一个受伤。
阿强蹲在机枪后头，手还在抖。
阿伟把RPG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大东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清点弹药，继续走。”
船继续往前开，绕过那些还在海里扑腾的人。
没人回头看。
大东站在船头，看着前头的海面。
天快黑了，海面暗沉沉的，像一块巨大的铁板。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弹进海里，转身走进驾驶舱。
剩下的路程没再遇到麻烦。
过了马六甲，进了印度洋，海面开阔了，风浪也大了。
船晃得厉害，有人晕船，趴在船舷上吐。
大东没管，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
回到港岛那天，码头上站着不少人。
阿杰跑上来，看见大东那张晒黑的脸。
大东拍了拍他肩膀：“没事。”
阿杰点点头，去安排卸货。
大东上了车，往明珠开。
“华哥，路上遇到海盗了。”
大东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钟建华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子上等着他说。
大东把马六甲的事说了一遍，机枪、RPG，那些快艇，那些落水的人。
他说得平淡，可钟建华听得出，那平淡底下压着什么。
“人没事就好。”
钟建华说。
大东点点头，抽了口烟：“华哥，得加强武装，这回是运气好，下回不一定。”
他把烟掐了，看着钟建华：“我想买机枪，买RPG，买更多的弹药。”
“你看着办，该买什么买什么。”
大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华哥，那帮海盗，以后不会再来了。”
钟建华看着他没说话。
大东推门出去了。
第二天，大东就去找了军火商。
那人在九龙城寨里开了间铺子，卖的是五金杂货，可地下室里藏着真家伙。
大东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信得过。
两人谈了一下午，机枪买了五挺，RPG买了三具，子弹火箭弹各买了一批。
价钱不便宜，可大东没还价。
军火商把东西装进木箱，贴上“机械设备”的标签，送到码头。
大东让人把箱子搬上船，锁进船舱里。
阿强看着那些箱子笑了：“东哥，这回咱们的火力更猛了。”
大东没笑：“猛什么猛，够用就行。”
阿杰站在旁边，问了一句：“东哥，下回还跑中东？”
大东点点头：“跑，中东那趟线，利润高，不能因为几个海盗就不跑了。”
阿杰没再说话，去安排装货了。
大东站在船头，看着那些箱子被搬进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