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开门,看见他那几袋子菜笑了:“你还真请客啊?”
许大茂走进去,把菜放在厨房台面上:“那是当然的,我说请客就请客。”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炒了几个菜,开了瓶酒。
坐在餐桌前,许大茂端起酒杯,跟阿渣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阿渣看着他忽然说:“帅茂,你说你这天天跟着我,我还怎么找马子?”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你嫌我碍事?”
阿渣摇摇头:“不是碍事,是人家姑娘一看我家里老有个男人,还以为我有什么毛病。”
许大茂笑得更厉害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赶走。”
阿渣也笑了:“赶你走?我赶得动吗?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两人笑了一阵,喝了几杯。
许大茂放下酒杯,看着桌上那些菜忽然说:“渣哥,你说咱们信号灯组合,是不是该解散了?”
阿渣愣了一下:“解散?为什么?”
许大茂说:“靓坤忙电影,你忙皮具厂,我忙鞋厂,各忙各的,凑不到一块儿了。”
阿渣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解散什么解散?有事的时候,不是还在一起吗?”
许大茂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也是。”
两人又喝了几杯。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渣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人了?”
阿渣说:“该,你妈都急成那样了,你再不找,她得急出毛病。”
许大茂叹了口气:“可找谁呢?我认识的那些姑娘,不是冲我钱来的,就是冲我名来的,没一个真心的。”
阿渣想了想:“缘分没到,到了自然就有了。”
许大茂点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阿渣看着许大茂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说:“帅茂,你要是真找不到,我给你介绍一个。”
许大茂眼睛亮了:“谁?”
阿渣说:“皮具厂里有个姑娘,长得不错,人也老实。”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算了,还是等缘分吧。”
阿渣笑了,没再说话。
夜深了,许大茂没回去,在阿渣家客房睡了。
阿渣给他拿了床被子,放在床上,说了声晚安关上门。
许大茂躺在床上,想着靓坤的电影,想着鞋厂的订单,想着阿渣说的那个姑娘。
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靓坤从片场打来电话。
许大茂还在阿渣家吃早饭,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靓坤在那头说:“帅茂,那批皮料到了没有?”
许大茂说:“到了,昨晚到的,我已经让人搬进仓库了。”
靓坤说:“行,那我挂了。”
许大茂说:“等等,你那边怎么样?”
靓坤说:“还行。昨天拍了几场,效果不错。”
许大茂笑了:“那就好,你忙吧。”
挂了电话,他看着阿渣说:“靓坤现在比我还忙。”
阿渣笑了:“忙点好,忙了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许大茂点点头,端起碗,把粥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