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府上。
魏忠贤、崔呈秀和客氏正在商量对策。
“你去毒死朱由校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魏忠贤还是有点儿不放心,问客氏。
客氏想了想,道:“由于朱由检来得太急,我来不及穿衣服,所以,把外套丢在了那儿。
还有,我身上随身携带的一块手绢也不见了,可能也落在那里。”
魏忠贤一听,气得紧握双手,恨不得把客氏给掐死。
“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岂不是给人家留下了把柄?”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办法呀。”
“你能有多热,为什么把外套脱了?”魏忠贤眼神灼灼地看着客氏。
“当时,我心里很紧张,就往外面冒汗,所以就把外套给脱了。”客氏只好这样敷衍。
魏忠贤心里那个气呀,就甭提了,心想你个老娘们做事太不小心了。
“你这一次施的是什么毒?”
“来自西域的断肠散,一般人查不出来。”
“可是,为什么傅懋光就能查出来了?”
“啊,这就奇了,上一次我毒死小皇子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药,他也没有查出来啊,
这一次,他怎么就查出来了呢?”
客氏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她不知道傅懋光早把这种药留意上了。
所以,傅懋光一直在研究这种药,最近,他已经取得了新进展。
魏忠贤倒背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直溜,口中说道:“周灵儿那个丫头真是狡猾。
她要求出示遗诏,才能让新君继位?
可是,咱们哪来的遗诏啊?”
客氏把在朱由校的床上搜出的那个遗诏递给了魏忠贤。
魏忠贤打开观看,见那遗诏上赫然写着,要把皇位传给信王朱由检。
魏忠贤心中十分恼火。
崔呈秀清了清嗓音:“九千岁,历史上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嬴政最后一次巡游,走到沙丘时,病重,
他让人把遗诏发出去,让在蒙恬军中的扶苏返回咸阳,主持丧事。
那也就是说让扶苏继位了。
但是,李斯和赵高合谋篡改了遗诏,从而改立胡亥继位,是为秦二世。
咱们何不在遗诏上做点文章?”
魏忠贤听到这里,眼前为之一亮:“钟岳啊,你说这话是何意呀?”
“周灵儿不是提出没有遗诏吗?
咱们就把魏良卿之子写上去,就说皇上传位给朱由炅。
这么一来,周灵儿和朱由检他们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魏忠贤觉得这倒是个办法:“可是这遗诏怎么好改?”
崔呈秀微微一笑:“这事儿看上去挺难,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当年梁山上的好汉圣手书生萧让不就有人会改吗?
王绍徽也有这个本事啊。
九千岁何不叫他前来修改遗诏。”
“是吗?王绍徽还有这个本事?”
于是,魏忠贤赶紧派人去找王绍徽。
时间不长,去找王绍徽的那个人又回来了,禀报说:“九千岁,大事不好了。”
魏忠贤正在喝茶。
他把茶碗放下了,问道:“何事惊慌?王绍徽已经被大理寺右卿梁天奇给抓起来了。”
“什么?梁天奇居然敢抓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