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看上去挺沉,就算没有八十二斤,也差不多少。
朱由检明白所谓巴图鲁,那就勇士的意思,有点累似人们口中常说的“万人敌”“常胜将军”。
朱由检心里也是一阵发虚,他心想不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不过,虽然他心中有些慌乱,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从容地说道:“你且放马过来吧!”
代善的一双眼睛盯着朱由检,看不出任何破绽来:“听说你皇兄的木匠活干得不错,其手艺堪比一流的木匠。
打造出来的家具更是精致不已。”
朱由检一听,明白代善这是有意在讥讽朱由校。不过,这事儿是公开的秘密,想瞒也瞒不住。
朱由检一笑:“游牧民族,喜欢骑马、摔跤,以此来强身健体,而我们中原人锻炼身体的方法多种多样,而干木匠活,就是最好的锻炼方式之一,
一轮活干完,既打造出漂亮的家具来,同时,身体也得到了锻炼。
这不比有些君主只会声色犬马强上许多吗?”
代善一听,心想,噢,朱由校这么做,是在锻炼身体。
他冷笑了一声:“既然你的皇兄如此注意锻炼身体,可是,怎么听说他快要翘辫子了呢?”
其实,这件事儿,代善也摸不准,他这也是在唬朱由检。
闻言,朱由检心想这事可是机密大事啊。
不得不佩服这些清军的情报工作也是做得极好的。
在历史上,当一个国家的君主去世,新君继位之时,往往是最危险的,其他敌对国家极有可能趁虚而入啊。
朱由检想到此处,微微一笑:“我想你们的消息可能有误,昨天晚上我与皇兄还谈了许久,他还说了,让我代他向皇太极问好呢。”
代善听了,心中一惊,心想难道真是自己这边的情报出了差错吗?
于是,数日前,他又派岳托前去打探消息,没想到,那小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他死到哪里去了,难道说他又去找女人了吗?
代善把手里的大刀一横:“信王,既然你敢来迎战,说明你有两下子,来,受死吧!”
代善用手一拍马的屁股,那马直奔朱由检而去。
眨眼间,代善胯下的那匹黑马便冲到了朱由检的近前。
代善举起大刀,往空中一举,使了一招“泰山压顶”,劈向了朱由检的脑袋。
朱由检抬眼观看,顿时,感觉到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袭来。
他知道,自己在气力上比不了人家,如果硬接的话,非死即伤。
他想到此处,赶紧一提马的缰绳,那马向旁边一闪,代善那一刀便落了空。
代善一看,心想好小子行啊。
紧接着,他又使了一招“横扫千军”,把手里长刀横过来,由左向右,斩向朱由检的腰部。
这一刀如果被他扫中的话,朱由检就会被他腰斩。
朱由检眼看着大刀奔着自己的腰部来了,他赶紧双腿一夹马的腹部,纵身一跃,跃起一丈多高。
原来,他的前身平时在学校,特别喜欢运动,他曾经拿过跳高亚军,双腿的弹跳力特别好。
代善这一刀,又落空了。
代善见自己常用的劈、扫都没有击中朱由检,于是,又使出第三招。
虽然说朱由检这两招都避开了,但是,也把他吓得心头咚咚直跳,心想,怪不得代善能得到“巴图鲁”称号,这家伙果然是猛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