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也没有红色喜庆的大红袍衣裳。
也没有掀盖头。
而是女子身着青碧色华丽礼衣,手执一把却扇遮面。
洞房的时候,需要吟诗一首,然后得到娘子认可才能拿下遮面的却扇。
露出面容后,两人“共牢而食”就是同吃一份肉。
“合卺而酳”将一瓠瓜剖为两半,各执一半,以红线相连,饮酒三次,这便是“交杯酒”的前身。
礼成后,宾客们开始“闹洞房”,嬉笑喧哗,直至深夜。
哦,对了,中间还有迎亲时打新郎的一个习俗。
不过李玄是谁?
谁敢打。
甚至可以说,前面什么仪式都没有。
就是直接入的洞房。
不对,是长乐自己洗干净,然后进的洞房。
至于却扇诗。
李玄接了今天李世民递给他的一份自己写的却扇诗。
并且十分自信地让李玄对长乐吟诵出来。
说什么他当年就是靠着这文采,只用了一首,就把长孙皇后给征服了。
李玄将信将疑,虽然他不会作诗。
可鉴赏的水平还是有的好吧。
然后李玄缓缓诵读。
长乐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李玄心中暗道,果然,不能指望李世民。
还好,他还有备选。
随便挑了一首前世的情诗,直接征服了长乐。
长乐听完后,美眸瞪大。
因为这两首诗,完全不是一个水准。
前一个虽然有些文采,但没有意境。
可后一个“在天愿作比翼鸟”,
却是让长乐陷入了那美妙的意境之中。
只能说不愧是与李白、杜甫并称的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的白居易。
诗就是好用啊!
哄女孩子神器。
良久,长乐回过神来,看向李玄。
淡淡道。
“夫君,这首诗真的是你作的吗?”
面对长乐的询问,李玄毫不犹豫。
开玩笑,哥谁?
“哦,那是几十年后一个叫白居易的家伙作的,现在还没出生呢。”
听到这个回答的长乐忍不住噗嗤一笑。
果然,这般好诗,怎么可能会是李玄作的呢。
能做出这首诗的人,不仅得有文采,最重要的是得有经历。
李玄有什么经历?
天天除了吃就是躺。
至少是在长乐的眼中。
“那上一首呢?”
长乐又问。
“哦,这个啊,你阿耶咯。”
“他说当年他就是靠着这一手诗,拿捏了你阿娘。”
听到那首诗居然是自己父亲所作,长乐笑得花枝乱颤。
看得李玄那是大饱眼福。
只可惜,只能过过眼瘾。
开玩笑,他的那个完全可以当狼牙棒。
杀人都是利器。
“夫君,其实长乐能感觉到你是喜欢长乐的。”
“夫君,你喜欢长乐吗?”
长乐将扇子拿下,满眼情意地仰望李玄。
李玄点了点头。
这不废话吗?
我灵魂和审美都是正常男子。
肯定喜欢超级大波浪的绝色美女啊!
听到这个答案的长乐心中也是一喜。
虽然不能同房,但也不是不能有其他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