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冷冷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好吃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你家的人，总不能天天去你家吃饭。”
“我又没说天天。”许小言嘟着嘴，“我只是说今天。”
“今天也不行。”
古月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已经有安排了。”
许小言愣了一下：“什么安排？”
古月侧过头，看了钟神秀一眼。钟神秀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左臂被古月抱着，右臂被许小言抱着，整个人像是一根被两根藤蔓缠绕的柱子。他的浅金色竖瞳看着前方，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两女抱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两根木头。
古月收回目光，看向许小言，嘴角微微上翘：“他今晚要和我一起去修炼。”
许小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修炼？修炼什么？”
古月的嘴角微微上翘，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你管我们修炼什么？”
许小言气鼓鼓的瞪着古月，气愤不已。
古月看到许小言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凑近许小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许小言的耳朵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修炼到很晚很晚的那种。”
许小言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的深红，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开水。
古月继续说道：“修炼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肢体接触。我又总是学得很慢的话，可能就要练到深夜，到时候……”
“够了够了够了！”
许小言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连路过的学生都吓了一跳。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两根小辫子因为激动而剧烈摇晃。她松开钟神秀的手臂，双手捂住耳朵，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古月看着许小言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她抱着钟神秀的左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黑色的眼睛中带着明显的得意。
“你不想听，但事实就是如此。”古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许小言心上，“我和他，今晚，一起修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小言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中的慌乱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坚定。
“不行！”
许小言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但语气比之前更加坚决：“我才不会让神秀哥被你带坏！”
古月面无表情：“那又怎样？”
许小言的声音平静了下来，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因为你说几句刺激的话就放弃。今晚神秀哥要去我家吃饭，这是已经定了的事。”
古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许小言说得理直气壮，“神秀哥已经嗯了一声，那就是答应了。”
古月冷笑：“嗯一声就是答应？那我还嗯了呢。”
“你什么时候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