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我们好歹交往过三年,你对我至少也该有点感情吧?怎么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一想到自己被姜婉奈疯狂扇耳光的画面,墨池恼怒至极,掐在乔舒脖颈上的手加重力道,掐得女人面颊发青,张着嘴徒劳呼吸。
“不……不是我……”
她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墨池稍微松了手上的力道,能让她有喘息的空间,“不是你是谁?”
乔舒没有说话。
她不能把薄承洲卖了。
“说不出来?还是没想好编什么样的故事骗我?”
“真的不是我。”
“贱人!”
墨池松开掐在她脖颈上的手,猛地挥起手臂,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乔舒被打得头晕目眩,双手被钳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又被扇了一耳光后,她顺势闭上了眼睛,假装昏死过去。
墨池拍了拍她的脸,发现她没了意识,冷嘲:“不堪一击。”
他松开她的两个手腕,从她身上起来,刚站直身子,乔舒睁眼,目光看向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不假思索,猛扑上去,将烟灰缸拿在手上,对着墨池的脑袋砸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
墨池应声倒地,一只手捂着被烟灰缸敲击的后脑勺,掌心触到一股温热,抬眼一看,居然一手的血。
“乔舒!”
他目眦欲裂,怒瞪向拎着烟灰缸的女人。
趁他支起上半身,欲要爬起,乔舒把‘武器’又拎起来,朝着他的后背猛砸了一下。
‘扑通——’
墨池被重击砸得趴在地上,一时无法再动弹。
乔舒喘着粗气,看了眼手里染了血的烟灰缸,不假思索,扯起衣服的布料,没去擦拭上面的血迹,而是将自己留在烟灰缸一侧的指纹清理干净。
将烟灰缸放下,她拎上自己的包,走出包厢。
乔舒前脚离开,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
温泠双手抱着胳膊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趴在地上气息急促,模样有些狼狈的墨池,她用脚尖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踢了踢,“墨先生,用不用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
墨池捂着后脑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温泠顺手扶了一把,将人搀扶到沙发上,抽了茶几上的纸巾,按住墨池头上流血的地方。
“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她拿开纸巾,拨开墨池的头发,检查伤口。
“一道小伤口,把血止住,伤口及时处理一下就行。”
墨池让她帮自己止血,她照做,还按了呼叫铃,叫来服务生,让服务生送来药箱。
帮墨池把伤处理好,她神情冷淡地说:“乔舒说,不是她曝光的你和元玥,或许真是别人干的。”
墨池皱着眉头,脸色十分难看,“不是她,还能是谁?”
“说不定是薄承洲,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护着乔舒。”
“薄承洲?”
墨池不屑地轻嗤一声,“他会为了护着乔舒,得罪我?”
他已经是姜家的女婿了,得罪他对薄承洲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说有可能,你可以派人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在针对你,把人尽快揪出来,毕竟那是对你不利的证据。”
温泠给男人出谋划策,话落,轻轻揉了揉墨池被砸伤的后背,“这里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