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老板是谁?李家村后山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奥秘?”王林的声音就象死神的审判。
“我说……我说……是省城来的刘少,他说后山发现了一座高品位的金矿脉……如果你不肯搬走,那么我们就把你……”
金矿?
王林的瞳孔骤然收缩。难怪这帮人如此疯狂!
就在这时,王林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感应器疯狂报警。
“不好!”
他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村口方向,火光冲天!
而所谓的刘少,不仅派出了一拨人,还派出了另一拨人。调虎离山,他们所要对付的是村子里的祠堂和老屋。
“找死!”
王林没有理睬这三个废物,身形一转,从山腰滑落下来,像闪电一样冲向火光。
这时村口的老屋已经开始燃烧起来,村民的惊叫声以及求救声响彻夜空。而在混乱之中,几个黑衣人趁乱往村里深处的王林家别墅潜去。
李村长站在病人的旁侧时,看见诸多因为贪婪名义上扭曲了的面容的时候,就会生出一种寒气来。
平日里看起来很老实的村民,到利益面前,却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王林已经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并且给予额外的补贴,对于李村长而言,这是最仁至义尽了。
但是现在呢?这帮人居然要将王林当作自己一辈子的依靠,还试图让他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都安静下来了!”李村长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发颤地说,“你们这山上打猎,不是自己非要跟着来呢吗?王林拦过你们吗?他甚至警告过山上的危险,如今出了事,你们就把屎盆子全部扔到他一个人的头上,这还不算人干的吗?”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但很快,更大规模的嘈杂爆发了。
“村长你这话不对!他王林是大老板,有的是钱!我们这些人之所以在这里是被他压着,他是为了拿我们的钱才如此对待我们,如果他拿不到我们的钱,谁会拿钱呢?”
“就是,他那天打回来的猎物值多少钱?我们分到货了么?现在我们是残废人,他从指缝中漏出一滴来,就可以满足我们衣食住行的需求,他凭什么不照顾呢?”
大虎这个伤员家属更是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喊说,“没办法活下去了,村长同外人勾结,欺压自己人呀!王林这分明是要置我们全家于死地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冷哼。
“想要钱?想要我负责到底?”
这声音虽小,但有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使嘈杂的病房里顿时成了一个无声的世界。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王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山,在病房门口站住了。他身着迷彩猎服,靴子上染着暗红色的鲜血,那是刚才在山上去杀猎物所留下的。他手里拿的是把特制的复合弩,眼睛像冰一样冷,对准他们一扫,那些刚才吵得最凶的村民们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王林……你回来了。”李村长脸上的羞愧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王林大步走进病房,目光如同利刃一样穿透着那些带头闹事的家属,冷冷地说道,“刚才谁说要把我当作最后的希望呢?谁来承担责任呢?站起来当面跟我说。”
没有人敢动。王林在这段时间内杀进杀出,身上的杀伐果断之气不是这群普通村民能够对抗的。
大虎的媳妇哭诉到,“王林,你别横,大虎是因为和你打猎才断了腿的,你有钱了,就不管乡亲们死活吗?你这心肠也太毒了!”
王林猛地转过头来,死死盯住她,一字一顿地说,“上山之前,我和每一个人都签了免责声明,这是白纸黑字的合同,要我不准念吗?第二,医药费已经全额垫付,连你们这几天的饭钱也是我出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