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赢了，而赢的代价是：这头白虎再也不肯放过她。
林今朝轻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承认你吃醋了？”
戎野的呼吸重得像在忍耐。他盯着她，忽然拇指按在标记旁边，力道克制。
他低声道：“我承认。”
林今朝心口一热。
“以后不许你对他用那种语气。”
“哪种？”
“让他别走。”戎野咬着字，“那是对我说的。”
林今朝被他这句霸道弄得又羞又气：“你四天不回来，我对你说你也不听。”
戎野的眼神一沉，像被戳到痛处。他突然俯身，把她压回床上，尾巴从她腿间缠上来，把她牢牢锁住，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他回来了，他不躲了。
他呼吸烫得发抖，像一边想要，一边怕要。
“我在边境......”他声音艰涩，“我看到血，我想到你......我怕我碰你会......”
林今朝抬手插进他湿润的发间，指尖轻轻抓住，迫使他抬头看她。
“戎野。”她一字一句，“你现在看着我。”
他抬起眼，冰蓝色里全是疲惫与欲望的混合，像快崩断的绳。
“你不是那只崩溃兽人。”林今朝说，“你是戎野。你会怕，是因为你爱我。”
戎野的瞳孔狠狠一颤。
那一瞬间，他像终于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像骂命运，也像骂自己软弱，然后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失控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确认。确认她在，确认她没走，确认他还能把自己交给她。
林今朝在他唇间喘息，手指抓紧他的头发：“那你答应我。”
戎野贴着她的唇，嗓音哑得发狠：“你说。”
“下次你怕的时候，不许再躲。”戎野沉默两秒，尾巴尾尖轻轻蹭过她的小腿，像点头。
“好。”他终于说，“我不躲。”
话音刚落，戎野腕上的军用终端忽然收到提示音。
戎野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抬手点开，光屏一闪。
【军务院紧急：副司令凌霄申请面见林顾问，理由：崩溃兽人记忆复盘。】
戎野的眼神瞬间冷到结冰，尾巴“啪”地一声甩在床沿。
他低声道：“他还敢来。”
林今朝看着戎野那一瞬间爆出来的占有欲，忽然意识到，戎野的冷静破了，就很难再拼回去。
而凌霄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递刀。
戎野低头看她，嗓音低哑，带着压迫感，“今朝，告诉我。你想怎么处理他？”
林今朝心脏跳得很快，她抬手摸了摸他耳后那一片皮肤，温度烫得吓人。
“你先别生气。”她说。
戎野嗓音发哑：“他敢把手伸到你这儿，我怎么会不生气。”
林今朝盯着他：“他是帝鸿派来的，犯不着为了他得罪皇帝。”
戎野的眼神一滞，低声道：“那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林今朝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坏：“好，我们现在就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