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白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快。”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顾听白说，“尤其在你身上。”
“你觉得快，是因为你还想给自己留后路。”他说，“可我没有。”
“听白......”
“我不是在逼你现在就答应我什么。”他看着她，嗓音沙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已经不想退了。”
林棠棠看着他，她不是不明白。从她主动抱他、从她默认那些亲吻开始，她其实已经在往前走了，只是嘴上还没承认而已。
顾听白盯着她的眼睛，等了几秒，忽然低声道：“你再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怎么又来这套......”
“因为有用。”
“万一我不是那个意思呢？”
“那你就现在反驳。”
林棠棠被他堵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沉默半天，终于很轻地、很小声地吐出一句：“我也没想退。”
他低声道，“那我现在可以正式一点了。”
“正式什么......”
顾听白看着她，“正式追你。”
“你准备怎么追？”
他声音低低的，“我追人的方式可能不太正常。”
“比如？”
“比如会吃醋，会管你。”
林棠棠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顾听白看着她笑，眼神也跟着软了一点，“笑什么。”
“笑你真的挺离谱的。”
“那你喜欢吗？”
他问得太直。
林棠棠看着他，心跳有点乱，嘴上却说：“你猜。”
顾听白看着她，沉默两秒，忽然低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给不给我一个试用期男朋友的位置？”
林棠棠：“哪有这种位置。”
“我刚设的。”顾听白语气平静，“那试用期通过了吗？”
“你刚设的，哪这么快就通过？得看你表现。”
顾听白抱着她，安静了一秒，然后低低笑了。
“好。”他抱着她，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愉悦，“那我接受观察，但有一条......”
“什么？”
“观察期间，不准看别人。”
林棠棠在他怀里差点又想笑，“你做梦。”
“嗯。”顾听白低头蹭了蹭她发顶，语气低沉又懒，“反正梦里也是你。”
过了一会儿，林棠棠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顾听白看了她一眼，“困了？”
“有点。”
“去睡吧。”
林棠棠站起来往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她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然后回头，顾听白还坐在沙发上看她。灯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问：“你今晚会不会又敲门。”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我忍不忍得住。”
“那你最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