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间医务室是算是绘梨衣小姐的牢笼吧?”
源稚生脸上露出一丝黯然,
“绘梨衣的血脉不稳定,导致她随时会死侍化,为了保证她的,也是整个日本的安全,我们只能让她生活在那间医疗室里。”
紧接着他收回沮丧的神情,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
“但最起码她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了。”
源稚生拉着绘梨衣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路明非深鞠躬,
“谢谢你!”
路明非看着面前这个偷偷抬头看着他的少女,心里闪过一丝怜惜,他无法想像这样一名美少女就这样一直生活在一间满是福尔马林味道的医务室内,每天和那些冰冷的医疗仪器为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甚至比之前的自己还要孤独。
想到这儿,路明非对着绘梨衣柔声说道,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我这里还多呢,而且说不定你以后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绘梨衣眨着好看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路明非,她的声音很清澈,
“你能陪我一起出去玩吗?”
路明非看着女孩认真的样子,似乎看到多年前他的样子,一个没人喜欢的小孩,路明非摆手阻止了源稚生的劝阻,凝视着绘梨衣好看的眸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荣幸之至。”
“路君,绘梨衣的血脉不稳定,那些龙血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身体,她不能离开那个医疗室太久。”
源稚生苦笑着低声说道。
绘梨衣嘴角弯了下去,开心的表情也凝固到了脸上。
“放心好了,会有办法对付龙血侵蚀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变成死侍的。”
路明非安慰道,他又重新看向绘梨衣,
“过几天,等我和你哥哥把事情都解决了,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绘梨衣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快起来,
“一言为定。”
看着做好约定的两人,源稚生轻轻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出言阻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大会儿桌面上的盘子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路明非打了个饱嗝,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美食细胞也吃饱了。
恺撒扯下身上缠着的白色绷带,那些伤口早已愈合如初。
芬格尔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原本面色憔悴地源稚女此时也容光焕发,他似乎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他的身旁樱井小暮正用满含爱意的目光注视着他。
源稚生与绘梨衣已经完全被堆积如山的空盘子掩盖住了,路明非完全看不见他们。
“源稚生,我在明,敌在暗,你们有下一步计划了吗?”
路明非拿出几根叶卷树枝发给众人,自己也叼起一根点了起来。
“只能暂时等待,日本黑白两道现在都在找赫尔佐格,只要他还在日本,我挖地三尺都要把他找出来。”
源稚生恶狠狠地说道,
“来之前,校长给了我个地址,说遇到困难可以去那里找个人,你要不要帮我查查。”
路明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源稚生,上面正是出发前昂热给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