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大厅内这奇怪的一幕时,樱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浑身是血的两人,少女冷漠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绘梨衣小姐,请你出手。”
樱轻声对绘梨衣说道,很恭敬,恭敬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恐惧。
绘梨衣目光扫过那群人形死侍,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她拔出红色长刀,想也不想地把它掷了出去。
大厅内刮起一阵旋风,红色长刀无声地在死侍中间飞舞着,一个无形的领域将整个大厅包裹,那些死侍无意识地扭动身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去了生命。
芬格尔咽了口口水,低声在恺撒耳边说,
“这就是蛇岐八家上杉家的家主吗?怎么看起来比源稚生那个皇还要强。”
恺撒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这就是蛇岐八家能够守住总部大厦的底气。”
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梆子声竟重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才松开瓶子的芬格尔重新捏紧了袋子中的香水瓶,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厦门口。
恺撒从身上撕下一块被血染透的布条,将猎刀紧紧缠绕在手掌上。
“妈的,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没完了。”
芬格尔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这种野心家我见多了。”
恺撒注视着门口,平静地说道,
“我家族里面那些老不死的,都是这种东西。”
早已破损不堪的旋转大门打开了,一个带着惨白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朱红色的嘴唇,铁黑色的牙齿,嘴边还有端庄的笑容,这是张公卿面具!梆子声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王将?!”
恺撒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认出了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
王将没有理恺撒,他一步步走向绘梨衣,预想中绘梨衣凛冽的攻击却并没有出现。
恺撒奇怪地看向她,只见她向后退了几步,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这个杀了无数死侍的混血种竟然在害怕王将!
“乖孩子,过来吧。”
王将轻声对绘梨衣呼唤着声音温柔地就像在呼唤他的孩子一样。
震耳欲聋的枪声忽然响起,掩盖住了那诡异的梆子声,是芬格尔!在众人愣神的时候,他对准王将扣下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雨穿透了王将的身体,他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直接倒在了血泊中。
但梆子声却没有消失,大厦外又响起了梆子声,一个接一个的王将从外面走了进来,绘梨衣惊恐地一退再退,白色鳞片在她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那些黑衣男人也反应过来了,无数枪口对准王将,火焰从枪口喷出将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打的稀碎,但没用,更多的王将从门口走了出来,并一步步逼近绘梨衣。
“这是什么鬼东西?王将的言灵吗?”
看着即将失控的绘梨衣,恺撒心中也不免涌起一丝绝望。
“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不过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芬格尔说了句恺撒听不懂的话,他突然掏出一个香水瓶对准那一群王将。
浊黄色的气体喷涌而出,瞬间将所有王将全部笼罩,一股恶心的味道充满了整座大厅。
芬格尔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提醒着他快逃,这是源自灵魂上的抗拒,不单单只是生理上的。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向后逃去,而笼罩在浊黄色雾气中的王将全都在一瞬间停止行动。
他们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把自己活生生掐死。
他们的身躯似乎也受不了这种气味了,直接干瘪下去,最终所有王将竟同时保持着一个姿势死在了地上。
“呕~呕~”
芬格尔干呕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果然......呕猜的没错,王将的言灵虽然能控制这些替身,甚至屏蔽替身遭受的伤害.....呕.....但这种让灵魂都抗拒的味道,是他没办法屏蔽的。”
芬格尔流着眼泪拖着早已被熏晕的睁不开眼的恺撒往楼上跑去,
“呕.....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通风透气.....呕......”
谁都没有想到赫尔佐格的这次袭击,竟然被两瓶来自异世界的香水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