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帮助路明非他们。”
芬格尔硬拖着满脸冰霜的恺撒进了房间,房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这个休息室出乎意料的大,足足有三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张大床,客厅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果盘,酒柜里也是满满当当。
“哇哦,看起来蛇岐八家真有钱。”
芬格尔左手一个莲雾,右手一个荔枝,不停往嘴里塞着水果,
“不吃点东西吗?到现在为止我们可没怎么正儿八经地吃过东西。”
“没胃口。”
恺撒打开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香槟,冰箱冷冻柜里有冻好的杯子,
“被他们当做拖累,你不感觉愤怒吗?”
芬格尔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恺撒的问题,反而继续往嘴里塞着水果,直到盘子光了,他才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恺撒给自己斟满香槟,自嘲地笑了笑,
“也对,反正你也不关心这些,可我不能容忍我被人抛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前线奋战自己却在后面享受生活。”
恺撒举着酒杯走到窗口,俯视着这座城市,他很累,但他却睡不着,自从来到日本之后他就仿佛是个局外人,这几个人好像都有秘密,这种被排除在团队核心的感觉,真让人讨厌。
恺撒抬手摇晃酒杯,看着泡沫在灯光下聚集又重新消散。
没人回答他,转眼间芬格尔已经在柔软的床上睡着了。
恺撒索性搬过一把椅子,坐在窗前,房间里传来芬格尔轻微的鼾声,此刻他觉得今夜格外漫长。
酒被一杯杯灌进肚里,不知不觉间香槟已消失大半,今夜无人入睡。
忽然恺撒似乎看见大厦楼下骚乱起来,他站起身,镰鼬随着释放,这是他的言灵,这些镰鼬会把远处的声音带回他的耳朵里。
镰鼬们朝楼下飞去,恺撒听见了剧烈的心跳声,枪声,哀嚎声,还有嘶吼声。
“有人袭击,是猛鬼众吗?”
恺撒来不及仔细思考,拔出随身携带的猎刀“狄克推多”,就想去叫醒芬格尔下去帮忙。
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芬格尔已经站在他的身边。
“你竟然醒了?”
恺撒惊诧地问道。
“最近都快神经衰弱了,这么大的枪声直接把我惊醒了。”
芬格尔砸了咂嘴,
“这群人真猛,连蛇岐八家的总部敢袭击,真不怕源稚生和源稚女两个血管里都是龙血的变态回来之后把他们撕了。”
“我们赶紧下去帮忙。”
恺撒紧皱眉头,看向楼底,无数黑色面包车和大型卡车,从四面八方朝楼下汇集,楼里不停有黑衣男人冲出来阻止那些袭击者。
“这可是蛇岐八家总部,还需要我们两个上去凑数吗?”
芬格尔耸了耸肩,看向恺撒,恺撒面色沉重,没有搭理他。
“怎么了,这么紧张。”
芬格尔顺着恺撒的目光望去,楼底的卡车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他揉揉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是死侍!”
恺撒转身就朝门口跑去,
“我要去支援他们,去不去随你。”
看着恺撒的背影,芬格尔叹了口气,朝嘴里扔了颗钙片嚼了起来,
“我又没说不去。”
说着,他也跟在恺撒身后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