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是一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英雄形象。”
路明非抬起头直视着犬山贺的双眼，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不知道是夸你们蛇岐八家之间互相有爱信任好，还是夸你们心大，面对一个完全不了解过去的人，你们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他，甚至把所有都奉献给了他。”
“够了！”
犬山贺须发皆张，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上的酒杯被震得嗡嗡作响，
“即使你们打败我了，但你们不能对大家长无礼！是他带领我们，也从猛鬼众的疯狂反扑中夺回了尊严！”
“那猛鬼众被消灭了吗？”
路明非面对他的暴怒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平淡地反问道，
“我没来日本之前，可就听说猛鬼众的势力越来越强大了，你们这么多年打压猛鬼众，反而一点效果都没有？”
犬山贺脸上的怒容一下子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了下来，
“那是因为猛鬼众流着跟我们一样的血，大家长只是不愿意我们自相残杀......”
“是吗？”
路明非站起身，走向犬山贺，他的影子投射到老人身上，将他完全笼罩在黑暗中，
“比起这个理由，我更愿意相信他在养寇自重，或者说不定，他也是猛鬼众的大家长呢。”
路明非的话语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骤然钻进了犬山贺的耳中，撕咬着他的心智，他抬头仰望着面前的这名年轻人，
“说吧，你们究竟想让我干什么？”
路明非弯腰，单手按在犬山贺的肩上，用轻得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去你们日本分部参观的时候，我要你帮一个忙。放心好了，我只对你们大家长感兴趣，难道你们自己就不想知道，他究竟和猛鬼众，有没有关系？”
犬山贺身体微微颤动，声音也有些沙哑，
“不能损害家族的利益。”
路明非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转身朝房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路明非突然停住了脚步，
“犬山家长，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刚才没有动用言灵，我听说你的言灵可是能跟校长‘时间零’相媲美的‘刹那’。”
犬山贺直起身子，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
“对付你们本来就是以大欺小了，再使用言灵，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路明非顿了顿，发出一声轻笑，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跟我认识的那群黑道还是有一些地方很像的。”
此时正好破晓，一缕阳光刺破阴霾，照在路明非的脸上，他抬头望去，太阳正从天边跳了出来。
“今天是个好天气啊。”
路明非眯着眼睛，恍如隔世。
“总感觉你们三个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恺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