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祂的手掌中，仰头注视着这尊神明，他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喂！你是我的美食恶魔吗？”
“没错，路明非先生，祂就是您体内的美食恶魔。”
一个声音出现在路明非耳边。
他转头望去，只见披着长袍的白鬼正漫步朝他走来。
“这不是我的梦吗？你们是怎么回事？”
白鬼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路明非先生，你们世界的地球意识把人类视作有害的寄生虫，那些所谓的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这也是你们时间线无数次重启的原因。”
“那......这是在烹饪地球！？”
路明非犹豫着问道。
白鬼点了点头，
“没错，路明非先生，我发现您的潜力突破我的想象，期待能看见你在现实中烹饪这颗星球的场景。”
白鬼缓步走到路明非的面前，
“毕竟，我也很久没有指导过别人进行宇宙级别的料理了。”
“我？”
路明非指着自己的鼻子质疑道。
“当然，我相信您。”
白鬼轻轻地推了一把路明非的身体，
“现在，您该回去了，因为，我也不喜欢那些注定悲剧的命运啊。”
11月21日凌晨，芝加哥终于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路明非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梦中的场景还在脑海里回荡，路鸣泽是零号？那个小女孩雷娜塔是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眼熟？
“路鸣泽？路鸣泽？”
路明非在心底呼喊着小恶魔的名字，没有人回应，他这才想起路鸣泽出去度假了，想到有一段时间看不到那个小恶魔了，心里不禁有些空落落的。
路明非看了看手机，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没有再睡个回笼觉的必要了。
路明非从湿漉漉的被窝里爬了出来，他打开电脑，登录上学院的守夜人论坛。
昨晚的那条标红的帖子还挂在论坛的最顶端，帖子下又多了几千条评论，
“这群家伙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路明非往下滑动着论坛，里面最新的帖子一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
天空灰蒙蒙的，雪花从空中飘落，树枝枝上的最后一片枯叶也消失了，整座校园银装素裹。
路明非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他又回想起了梦中那座矗立在风雪中的黑天鹅港。
一杯热茶被递到了路明非的面前，楚子航也起床了。
两个人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杯，并肩站在窗前。
“过一段时间校长可能要安排我去日本出任务，师兄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路明非率先打破了沉默。
楚子航点了点头，淡淡地说，
“没问题，什么时候？”
“还有一些信息需要整合，正好这段时间我们还能去特训一下。”
路明非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幽幽地说，
“我感觉这次日本之行，可能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