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裘蝶衣。
毫不犹豫地向着天阴隘右侧那片地形最为险恶、终年不见天日的黑色绝壁群中一头扎了进去!
“小畜生,休走!老身要将你万蛊噬心!”
“裘蝶衣,你这背叛同盟的贱妇,孤今日要用你的血来祭旗!”
田真君和李散人果然被彻底激怒。
在他们眼里,废了穷夫子、放走江白圭的罪魁祸首就是叶修,而裘蝶衣更是罪无可恕的叛徒。
至于逃向另一边的虞渊初雨和龙娇男,他们根本懒得去管。
“嗖!嗖!”
两大神桥境老怪物化作两道恐怖的杀戮洪流。
带着漫天嗡嗡作响的毒蛊和绞碎虚空的剑芒,死死地咬在叶修的身后追了上去。
……
天阴隘的绝壁群,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死亡迷宫。
这里到处都是犬牙交错的锋利岩石,深不见底的裂缝,以及能够阻断神识探测的浓郁瘴气。
“轰隆!”
李散人一剑挥出,狂暴的剑气粗暴地将挡在前方的一座数十丈高的黑色石峰拦腰斩断,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小贼,你逃不掉的!老身的‘七绝噬神蛊’已经记住了你那该死的阳气!”
田真君那夜枭般的嘶吼声在绝壁间不断回荡。
而在距离他们不足两百丈的一处极其隐秘、被厚重藤蔓和瘴气遮掩的山体裂缝中。
叶修和裘蝶衣正死死地贴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屏住了呼吸。
这处裂缝内部恰好是一个葫芦形的天然小石洞,空间极度狭小。
小到根本无法让两个人并排站立。
叶修只能转过身,用自己宽阔结实的后背抵住外侧的岩壁。
将裘蝶衣整个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最里面的死角里。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甚至让人窒息的姿势。
裘蝶衣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几乎抵在了叶修的下巴上。
“唔……”
黑暗中,裘蝶衣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
不仅是因为空间的狭小和身体的挤压。
更是因为,为了掩盖两人的行踪,防止外面的蛊虫闻着味儿找过来。
叶修不得不将体内那霸道至极的“纯阳龙气”催动到极致。
化作一层无形的火罩,将两人死死包裹。
极热的纯阳之气,在如此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瞬间将这里的温度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道心。
“别出声。”
叶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裘蝶衣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
他那带着淡淡酒香和炽热雄性荷尔蒙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裘蝶衣敏感的侧颈上。
“田真君的蛊虫对声音和真元波动极其敏感,你若是现在叫出声来。
咱们俩可就真成一对亡命鸳鸯了。”
叶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
“你……你别靠这么近……”
裘蝶衣的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在黑暗中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可是,她的后背已经是冰冷坚硬的岩石,退无可退。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征着离情宫主高洁与威严的雪白流云长裙。
此刻在两人身体的摩擦和纯阳之气的蒸腾下,已经被香汗彻底浸湿。
原本轻盈的布料,此刻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
将她那平日里被宽大衣袍掩盖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宫主大人,你的心跳得太快了。”
叶修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那带着茧子的指腹,却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脸颊,极其缓慢、极其轻佻地向下滑落。
滑过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滑过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
最后,停在了那被湿透的白衣紧紧包裹的雪白边缘。
“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个修无情道的神桥境大能?”
“分明就是一只……受了惊吓,躲在猎人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