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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大墟,残老村。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便打破了忘忧谷的宁静。
大墟外围,黑压压的天魔教大军犹如钢铁洪流般列阵。
而在大军的正前方,延康国当朝礼部尚书,正穿着一身代表着臣服的素色麻衣。
高举着明黄色的圣旨和装有传国玉玺的紫檀木盒,在崎岖的山路上。
一步一叩首,硬生生地跪向了残老村的村口。
残老村的院子里。
叶修正穿着一袭宽松的白袍,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
他单手提着紫红酒葫芦,另一只手正逗弄着怀里那个眉心生着金色龙纹、正咯咯直笑的真龙幼崽。
司幼幽、炎晶晶、龙娇男、裘蝶衣,以及那位被老皇帝当成“终极筹码”的七公主。
正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边品尝着药师刚刚熬制好的驻颜灵膳。
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后院里满是莺莺燕燕的绝色春光。
“教主!”
右护法薛碧娥踩着一阵香风,快步走入院中。
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与狂喜,单膝跪在叶修面前,双手呈上一份金光闪闪的卷轴。
“启禀教主!延康国礼部尚书在大墟外三跪九叩,送来了延康皇帝的降书和赐婚圣旨!
老皇帝昭告天下,愿以延康万里江山为嫁妆,求您娶七公主过门!
只要您点头,延康国自今日起,便是我天魔教的附属藩国!”
此言一出。
整个残老村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打铁的哑巴手里的锤子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瞎子手里的竹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老村长差点把胡子给揪下来。
“啥玩意儿?”
叶修逗弄儿子的手微微一顿,金银异瞳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忍不住发出一阵极其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延康老皇帝!
这老狐狸,本教主前脚刚捏死他儿子,他后脚就把整个国家打包送来当嫁妆?
打不过就认怂,认怂还要抱大腿,这脸皮之厚,连本教主都自叹不如啊!”
坐在一旁的七公主,听到这圣旨的内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晶莹的耳根。
“父皇他……他怎么能这样!这分明是拿延康国的江山来绑架你!”
七公主又羞又急,猛地站起身,跺着玉足说道:
“叶修,你别理他!我来大墟是自愿跟着你的,才不要他拿什么江山来做交易!
大不了……大不了我这辈子不回京城了!”
看着七公主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叶修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一旁的司幼幽,站起身,缓步走到七公主面前。
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霸道地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
“傻丫头,你父皇这哪是绑架我,他这是在求我庇护你们延康皇室呢。”
叶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七公主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声音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不过,这老东西有一点倒是看准了。
我叶修的女人,既然跟了我,那就必须风风光光地过门!”
说罢,叶修转过身,大袖一挥,直接将薛碧娥手中的那份降书和赐婚圣旨吸入掌中。
“唰!”
叶修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那代表着延康国最高权力的圣旨,扔在了残老村的青石板上。
“回去告诉那个在村口磕头的尚书。”
叶修仰起头,喝下一大口西域烈酒,狂傲的声音犹如滚滚天雷,不仅震彻了整个大墟。
更是顺着天魔教的传音秘术,瞬间传遍了延康国的每一个角落:
“延康国的江山,本教主收下了!”
“七公主,本教主也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