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朝大门口一努嘴：“您瞅见没？门口停着一辆三轮摩托——那种带斗的、亮闪闪的，一看就是干部坐的车啊！”
“哎哟，那哪是干部的车！”三大妈扑哧乐了，“那是后院李建业骑回来的！他刚从轧钢厂下班，顺道捎回来的。”
“啥？！李建业的？！”阎解成一下瞪圆了眼，扭头就去看于莉。
于莉也傻在原地，脸都白了半截。
真·是李建业的摩托？！
“可不是嘛！”三大妈一拍大腿，语气笃定，“听说是厂里发的奖励！人家现在早不是一级钳工了，升到六级啦！工资按六级拿，还当上一车间班长，管着一帮人呢！”
“啊？六级？！”阎解成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这不等于一步登天嘛！以前连年考核垫底、被人笑掉大牙的李建业，眨眼工夫连跳五级？
简直是火箭蹿上天！
“他咋突然这么猛？”于莉脱口而出，眼睛都亮了几分，有点儿发怔。
三大妈压低声音：“听说又立了大功，上头点名提拔的！现在全院谁比得过他？存款最多、工资最高、房子最敞亮——李建业，咱四合院头号阔佬！”
两人正聊着，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一群孩子像看稀罕物似的围在那辆三轮摩托边，踮脚伸脖子，啧啧不停。
棒梗挤在最前头，小嘴微张，眼珠子直勾勾黏在车上，恨不能立马跨上去拧一把油门。
半小时后。
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喊了一声：“棒梗！小当！槐花！开饭啦！”
仨孩子一边扒拉米饭，一边还在叽叽喳喳说那辆车。
“你们仨嘀咕啥呢？这么起劲？”何雨柱擦着手凑过来，随口一问。
棒梗立马放下筷子，手舞足蹈：“是门口那辆三轮摩托！黑漆锃亮，带个小货斗，帅呆了！我要是能骑一圈，做梦都能笑醒！”
小当立马接话：“那是建业叔的！你不是老说建业叔是坏蛋吗？害了奶奶，气病了我妈，你还说要找他算账呢！”
“李建业的摩托？他还真有摩托？”何雨柱手一僵，筷子悬在半空。
小当用力点头：“对！街坊都这么说！建业叔现在可威风了，当官啦！”
“威风个屁！”
何雨柱鼻子里哼出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你哥说得对，他就是个祸害。他的东西，咱不稀罕！咱以后也能买，一样不差——只要你听我话，好好念书，踏实干活，迟早比他强！”
嘴上硬气得很，转过身那一瞬，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同志敲开了他家门。
“何雨柱，事儿有眉目了。”来人一进门就说，“老家那边我们联系上了。”
“真联系上了？”何雨柱猛地抬头，嗓音发紧，“他们……答应收小当和槐花了？”
“亲戚那边都问遍了，都说照看不了。”对方顿了顿，“不过公社倒松了口，愿意帮忙养一阵子。”
“太好了！”何雨柱一拍大腿，整个人都轻松了三分。
俩娃送走，肩上担子一卸，心里顿时轻快不少。
他赶紧追问：“啥时候能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