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了帝天的警告,他恐怕不能轻易离开史莱克势力范围了。
“我可能留在学院。”玄景初道,“有些修炼上的问题需要解决。”
“留在学院啊……”唐雅有些失望,“那岂不是没人陪我去天斗城了……”
贝贝揉了揉她的头发:“天斗城离史莱克不远,有玄老或者言院长护送,安全没问题。到时候我陪你去。”
“真的?”唐雅眼睛一亮。
“嗯,先帮你把唐门的事处理了。”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玄景初嘴角微扬。
夜深了,玄景初躺在床上,银色眼眸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他尝试再次催动那缕金色丝线,感知周围的“趋势”。
这一次,他没有感知到具体的画面,却隐约感觉到……一股暗流,正在大陆的某个角落涌动。
那不是危险,也不是机遇,而是一种……“变化”的趋势。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他低声自语,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的深夜,海神阁。
玄景初在冥想中忽然睁开双眼,银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缕来自帝皇瑞兽命运之眼的金色丝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着,指向西南方向,星斗大森林的方向。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心头升起。
去那里。
必须去那里。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而他是唯一能改变结局的人。
这种冲动并非来自理智判断,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呼唤。
就像候鸟南飞,游鱼洄流,是刻在生命底层的指令。
玄景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试图用理性分析这种突如其来的“牵引”。
是帝皇瑞兽在呼唤他?还是命运本身在向他揭示什么?抑或……是某种陷阱?
但无论他怎么分析,那种“必须去”的感觉都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几乎无法抗拒。
他想起穆恩的话:“命运可以感知,但不可依赖,可以借鉴,但不可盲从。”
然而此刻,这命运的牵引如此真实,如此迫切,让他无法忽视。
“也许……这就是穆老说的时机到了?”玄景初喃喃自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南方向。夜空如墨,星辰稀疏,但在他眼中,却仿佛能看到一条模糊的金色丝线,从自己眉心延伸出去,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
那是他与帝皇瑞兽之间命运连接的具象化。
“罢了。”他最终做出决定,“是福是祸,总要去面对。躲在海神阁,永远不可能真正成长。”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换上一身深色劲装,将生灵之刃的本源印记收敛到极致,复制之瞳也暂时关闭,只留下那缕金色丝线作为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