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情绪激动地问着护士。
因为情绪激动。
加上之前温婳就已经是不断的出现意外。
这下,扎好的宫口彻底松懈了。
她开始大面积的出血。
“温小姐!”护士惊呆了。
“快,通知医生,通知傅总!”护士是尖叫出声。
温婳软了下来。
鲜血涌出来的,肚子里的孩子在挣扎。
羊水也跟着冲了出来,鲜血被冲散了。
她的肚子一下子扁了下去,孩子的形状变得清醒得多。
她的手依旧在紧紧的抓着护士的手。
“告诉我,温隐是不是死了。”温婳很坚持。
护士的脸色也吓得苍白。
哪里还敢说什么。
而接到消息的医生赶到现场,已经是跑着来的。
温婳被送到了担架上,一路飞奔的朝着手术室推去。
明眼人都知道。
温婳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这一次的温婳不可能和之前那样,那么幸运了。
现场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彼时——
傅时深出现在姜软面前。
结果他在走道就看见了姜软。
姜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傅时深。
这样的姜软,让傅时深的心头涌上不安的预感。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冷静的朝着姜软走去。
“软软……”傅时深低声叫着姜软的名字。
姜软抬头,表情平静,甚至是一种坦荡。
“时深,我没忍住,我刺激了温婳。”她字字句句都很清晰。
但是字里行间,姜软是在责怪傅时深。
明白的告诉傅时深,是因为他的原因。
自己才会去刺激姜软。
再看着傅时深变脸,姜软依旧站着,面不改色。
“我告诉她,温隐不在,她疯了一样的朝着疗养院跑去。”
“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我真的没办法。”
说到后面,姜软好似也崩溃了。
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崩溃。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软的坦荡让傅时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说不出斥责的话。
他了解姜软的性格。
姜软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眼睛看不见,能逼疯姜软。
她刺激温婳好似也变得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姜软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傅时深。
而后她笑的好似有些惨淡。
“时深,你其实很在意温婳是不是?你们结婚七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像止镕和我说的,回忆和过往都不会具备力量。能影响你的只有始终在身边的人。”
“当年你结婚,我执意要出国,就已经冲散了我们的感情,是不是?”
甚至是姜软在质问傅时深。
“所以现在温婳出事,你会着急,紧张。”
“你表面在折磨温婳,但是字里行间都在心疼她,为她铺路。”
“而你明知道我的脾气和性格,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你却依旧是让我等,不想动温婳,是吗?”
“我看不见了,你可以安抚说,说你在。但是你在有什么用,我已经看不见了,我和残疾没有任何区别了。”
“我要一辈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吗?当金丝雀吗?”
“那时候你可以牵着她,和你们的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