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天,李从璋率领重兵冲进安府,以私藏甲兵谋逆之罪责问安重诲。
安重诲大呼冤枉:“纯属污蔑,纯属污蔑。即使私藏甲兵,老夫也有当今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
李从璋哈哈大笑:“免死金牌,老相国可否让属下开开眼界!”
“好!随我来!”安重诲胡子一抖拂袖而起,转身就要向后宅走去。
趁安重诲转身的功夫,李从璋示意手持大铁锤的卫兵,从背后猛击安重诲头部。
安重诲重伤倒在地上,还尚余一口气,艰难的转过头,惊异的望着李从璋。
“你、你、、、、、、???!!!”
“冤有头、债有主,老相国去地府要告就告潞王李从柯吧!”李从璋冷冷的说到。
“我、、、我死不足惜,可惜啊可惜,不能为朝廷铲除潞王,他日必为国家大患。圣上啊!圣上啊!圣上啊!”安重诲大呼三声,吐血而亡。
斩草要除根,李从璋没有手软,将安府上下二百余口人全部斩杀。
孟知祥一直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听闻安重诲被诛杀,唏嘘不已,如今朝廷退了一步,两川也要退一步。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双方的面子都顾上了。
他给东川节度使董璋写信并派遣使者,约其一起向朝廷谢罪。
董璋却不同意,向西川使者抱怨说:“孟公的家属安然无恙,而我在都城洛阳的子孙却被杀害,我为什么要谢罪呢?”
使者回来传达了董璋的抱怨,孟知祥摇了摇头,再次遣使劝说,还是无功而返,第三次董璋直接拒绝接见西川的使者。
最后,孟知祥派观察判官李昊前去晓以利害。
本来是联手对抗朝廷的,如今孟知祥倒萌生了退意,董璋心里很不爽,认为孟知祥出卖自己,盛怒之下出言侮辱李昊:“孟公打的一手好算盘,剑门关之战,东川损兵折将耗费无数,西川倒是趁机占据了遂州,得了实惠。如今我东川阵亡将士尸骨未寒,向朝廷摇尾乞怜这种事我是做不出的,请孟公自为之。”
“剑门关之战,朝廷虽败,但只是一时之失,若不乘胜缓和关系,两川再起刀兵,旷日持久,谁胜谁负,不难料也!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请董公三思。”李昊劝解道。
“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两川多少事,都毁在这句话上。向朝廷苟合之事,想必孟公也不屑为之,定是尔等宵小、摇唇鼓舌鼓惑所致。”听到这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董璋气不打一出来,冷冷笑道。
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被臭骂了一顿后,李昊返回西川,便劝孟知祥攻打董璋。
竖子不足为谋!孟知祥心中暗暗骂道,随后召见五虎上将等西川众臣,询问大家的意见。
赵延隐等人一致认为,在上次援助东川的战役中,东川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空架子,可以一鼓平之。
孟知祥听完众臣的意见,没有表态,只是自己单独再写奏章向朝廷谢罪,并暗暗操练兵马以备不测。
意料之外的是,东川倒是先动手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