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己向天子毛遂自荐——由自己带兵去平定定州之乱的,但天子没有答应,领导不把急难险重的任务交给你,就是表明对你的不信任。
退而求其次,自己只好举荐承德节度使王晏球,还好天子答应了,这让安重诲稍微有一点点安心。
如今能否平定定州王都之变,关系着自己今后的荣辱啊!
为了确保这次平乱胜利,安重诲发挥了枢密使全部的力量,粮草保证充足,兵员保证精良,更是为王晏球配置了大唐当时最王牌的两个名将作为副手。
一个是龙武都虞候、吉州刺史、北面行营诸道左厢马军都指挥使符彦卿,一个是禁军右龙武统军高行周,这两位皆是当世名将。
攻占定州北关城的功劳虽然不大,但也算一个好消息,最主要的是借此机会向天子汇报,趁机试探下天子对自己的看法。
在未央宫,李嗣源接见了安重诲,听完汇报后,心情不错,赐安重诲座位。
安重诲心里热乎乎的,欠着身体坐在椅子上。
“重诲啊,听说任圜临死前,让使者提醒朕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不说了,第二件事情是说防备定州谋反,如今果然应验了,第三件事情是说防备川蜀自立,依你之见呢?”李嗣源不温不火的问道。
听李嗣源话中有刺,安重诲又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任公所言极是,对于任公,罪臣确实又对不住的地方,但罪臣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好了,不说你和任圜的旧事了,你就说说川蜀有自立的可能吗?”李嗣源问道。
安重诲拿不准李嗣源是怎么想的,略一迟疑:“这个,这个,臣不好说!”
“先帝伐蜀时候,从川蜀征缴六百万缗犒军钱,但只用了四百万缗,还剩二百万缗,如今北方战事正紧,朕已下诏,你督促下孟知祥,让他速速派人押送过来。”李嗣源说道。
“陛下英明,疾风识劲草、忠奸事上见,川蜀有无自立之心就看其是否奉诏,臣这就去办!”天子把重任交给自己,说明对自己的信任又再次回来了,安重诲辞别李嗣源回家的路上,腰杆不自己又挺了起来。
928年5月,王都望眼欲穿的契丹花千骨率五千骑兵终于越过雁门关,到达定州边界。
王晏球闻讯后,不敢怠慢,留宣徽南院使张延朗屯兵定州城旁边的新乐县,自己率军往望都,希望能堵截契丹援军。
但花千骨大军并没有经过望都,而是从其它路线突入定州,与王都汇合。
如久旱逢甘雨,王都大喜,士气大振,与契丹兵联手突袭新乐县。
契丹军大局南下,人心惶惶,张延郎怕镇州有失——镇州是当今天子李嗣源的龙兴之地——急忙率兵回防,只留下赵州刺史朱建丰所部。
面对来时汹汹的契丹骑军,朱建丰所部拼命抵抗,但最终没有守住新乐,朱建丰被乱箭射死,所部人马立马溃散。
新乐失守,唐军士气沮丧,契丹骑兵纵兵四处掠夺,河北人心惶惶,形势立马变得严峻起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