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铁骑已经多了,朱守殷鼠辈耳,不足惧哉!”任圜笑着说道。
“是的,诚如任公所料,范延光晚上辞别陛下,带五百铁骑离开洛阳,急行二百余里,次日天亮前直抵汴州城下,一举占领了外城。天子的大军随后赶到,命御营使石敬瑭为先锋,四面进攻,城中军民争相出降。朱守殷知事不济,尽杀其族,引颈命左右斩之,判官孙晟南奔吴国,守军开门投降。平定汴梁之乱,前后不过三天罢了!”
“天子英勇如昔啊!任某有最后一言,烦请公公带给天子,天下粗安,所虑者有三,一在朝堂之上权臣只手遮天,二在北方镇定守将有不臣之心,三在西南两川割据之地不甘久居人下,天子宜慎之,臣无能为力了。”任圜说完从座位上从容站起,向使者深深鞠了一躬。
使者没有再说话,也起身,向任圜深深鞠了一躬。
任圜将一丈白绫挂在门框上,把头伸了进去,朝着洛阳的方向,一脚踢翻了凳子。
使者挥了挥手,手下的御林军冲上来,将任家族人二百余口统统拉了出去,全部斩首。
堂堂一品大员任圜,被逼而死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国,成为头条热点。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时之间,这种置政敌于死地的做法,遭到了社会各界的强烈谴责。
端明殿学士赵凤酒后跑到安重诲面前,指着老安鼻子骂:“任圜乃忠义之士,你为何非要陷害他,置他于死地?你恃权滥杀,难道就能使我们的国家变富、变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安重诲此刻也觉得心虚,还狡辩道:“这,这是天子的密旨!”
赵凤哼了一声,直接把这个事情上奏给了李嗣源。
“安重诲胆子太大了,竟敢冒朕的名义矫诏杀掉任圜,他要反了吗?朕要杀了他!朕要杀了他!”听花见羞读完赵凤的奏章,李嗣源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在未央宫内来回踱步,殿内的宫女、太监吓得不敢吱声。
“陛下,安重诲已经错了,陛下还要错吗?”王淑妃在旁温言劝道。
“任圜就白死了吗?不杀他安重诲怎掩天下人之口!”李嗣源恨恨说道。
“陛下,刚银台司送来紧急军情,定州王都叛乱了!”花见羞拿起另一封奏章,忧心忡忡的说道。
王都叛乱了?李嗣源打了个冷战,惊讶的问道。
“是的!承德节度使王晏球发来的紧急军情。安重诲死不足惜,但他身为枢密使,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若再杀了安重诲,谁去筹划平叛这些事情呢?陛下深思之。”花见羞说道。
李嗣源深深叹了一声,步履逐渐沉重起来。
正如任圜预料的那样,河北那边又发生了叛乱,定州王都勾结契丹人谋反了。
不过令任圜没有想到的是,王都的谋反在一定程度上救了枢密使安重诲的命。
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意料之外,又环环相扣,不是天意呢?还是天意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