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璋走了,带领着队伍去随州诛杀刺史朱令德,康延孝率领的后军队伍却陷入了混乱。
这支队伍大部分将士来自于河中地区,河中节度使、西平王朱友谦是他们的老领导,包括康延孝以前在大梁效力的时候,也在朱友谦手下干过。
如今,西平王朱友谦不明不白的被牵扯到郭崇韬谋反一事里面,稀里糊涂的被砍了脑袋,他的一家、连他的儿子也要被诛杀,是要斩尽杀绝吗?
冤枉不冤枉?寒心不寒心?莫须有不莫须有?那,那,那我们河中的将士会不会受牵连呢?
悲愤、惊惧、怀疑、愤怒的情绪在军中蔓延,所有人议论纷纷,议论纷纷导致人心惶惶,所有人人心惶惶。
军队有这种情绪很危险,是哗变的前奏。
作为主帅的康延孝,不仅没有采取措施消除这种情绪,反而添了一把大火。
“此次伐蜀,郭老令公运筹帷幄、功劳最大,西平王调度人马粮草、苦劳最大,这两人有大功于国家,却被宦官宦官陷害,落得家破人亡、满门抄斩。再说我河中将士,此次伐蜀,我河中将士甘为先锋、奋勇杀敌,却不见尺寸奖赏。呵呵,还谈什么奖赏,想多了,怕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呢!”
这把火,彻底让军队弥漫的情绪爆炸了。
爆炸了好,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康延孝立下了汗马功劳,却又得到什么。
西川节度使不是我的,东川节度使也不是我的。
他孟知祥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军功,不就是仗着是当今天子的姐夫吗?却安享其成,成了西川节度使。
他董璋算什么玩意?军功能比的过我吗?不就是会溜须拍马,不就是会投机取巧吗?听说要被任命为东川节度使。
看他丫那得意劲,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我康延孝怎么能屈居他们之下。
魏王啊,你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天子啊,你有眼无珠,难辨栋梁才。
罢!罢!罢!朝廷不给,我不能自己取吗?我如今手握精兵数万,挥师入川,烧了剑阁栈道,做第二个王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天子不是说过吗?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成则为王,败则为虏。
搏一搏,贼王八可当川蜀王。
反了吧!
公元926年农历三月,撤军途中的康延孝部,听闻西平王朱友谦一家被诛杀,河中将士群情激奋,发生哗变。
康延孝趁势率部重回川蜀,准备占据两川,自立为王。
这个时候,元行钦率领大唐的禁军刚刚抵达魏州城外,一场攻城战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李嗣源带着大儿子李从璟和宠爱的夫人花见羞刚刚抵达都城洛阳,听闻西平王朱友谦被无故诛杀,更加忧心忡忡。
这个时候,回师的中军统帅魏王李继笈听到康延孝率领后军哗变,吓得惊魂失措,忙命令军士砍断走过的浮桥,毁坏走过的道路。
这个时候,回师的先锋部队,抵达唐朝的旧都长安,遇到从都城洛阳来的天子的使者,想当安乐公的蜀国皇帝王衍,迎来了杀身之祸。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