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故人已生死两隔,无语的是不是死在征战的战场上,是死在胜利后自己人的刀下。
如今魏王李继笈已经带着从川蜀征缴的财物,匆匆忙忙的带领部队走在回撤洛阳的路上。
临走的时候,接替郭崇韬的任圜向刚到任的成都尹传达魏王留下的命令,将剩余的两百万缗暂时封存,待川蜀安定后再运往洛阳。
随着军队回师洛阳的,还有川蜀的王衍率领着一班文武降臣和家人一千余人。
唐军的撤离和王衍的撤离,让川蜀一下子陷入了权力的真空,成都立马混乱起来,几十年的繁华毁于一旦。
逝者已逝,活着的生活还要继续,孟知详长叹一声。
面对成都的混乱局面,孟知祥只能将因郭崇韬被诛杀引起的悲痛暂时压在心里,集中精力打击叛贼,尽快恢复成都以及整个川蜀的秩序。
在洛阳未央宫,李存勖暴跳如雷,拔出腰中佩剑,指着马延珪的鼻子大骂
“汝等真是胆大妄为,郭崇韬是我堂堂朝廷大臣,没有朕的诏令,你们竟然将他诛杀了,来人,把马延珪拖出去斩了。”
马延珪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并偷眼看向刘皇后。
刘皇后装作没有看见,将目光投向宫外的天空。
宫内侍卫冲进来,架起马延珪就要向外拖出去,马延珪大喊:“陛下饶命,微臣只是奉皇后教令行事,诛杀郭崇韬也是听从魏王安排,微臣无罪啊!”
“你无罪?哈哈,你无罪?放心,朕要先杀了你,再向魏王问罪。”李存勖面色发青,挥了挥手,恨恨的说道。
侍卫将已瘫软如泥的马延珪拉出去,一刀要了性命。
“刘皇后,诛杀郭崇韬,是你的教令?”李存勖余怒未消,盯着刘玉娘,一字一句说道。
刘玉娘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跪了下来,匍匐到李存勖脚下。
“陛下,是,是臣妾下的教令,都是臣妾的错。但奴家不能没有儿子啊,他郭崇韬确实有谋反的野心,奴家不能将咱儿子置于险地啊,陛下,你知道的,魏王可是最像你的,臣妾不能让魏王死的。陛下,你要问罪,就向臣妾问罪吧,臣妾愿意一人承担,臣妾愿意代魏王赎罪。”刘皇后抱着李存勖的腿,哭的花容失色。
李存勖握着佩剑的手,垂了下来,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错了,就错到底吧!也只能错到底。掩盖一个错误,需要更多的错误。
当所有的错误都发生的时候,也许就是最正确的时候。
宦官景进向李存勖密奏,西平王、河中节度使朱友谦曾与郭崇韬勾结,有谋反之心。
朱友谦本来就是大梁的人,当时刘寻奉梁末帝命令,平定朱友谦的时候,他是迫于无奈,才向我大唐投降的。
如今魏博叛乱,这种骑墙派留着也是祸害,所幸杀了吧!只有大开杀戒,才能得到和平。
李存勖咬了咬牙,暗暗下定了决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