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的思绪被花见羞打断,但也被花见羞的话语深深折服,这个女子不仅仅是绝色,还是绝顶聪明。
几百年前,东汉开国皇帝汉光武帝刘秀感慨,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想花见羞就是如阴丽华这样的女子吧!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嗣源心内略微宽敞,轻轻翻过身,把花见羞压在宽阔的身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幸福中。
天上的月亮羞红了,躲入了如轻纱的云朵,惊飞了院内荷花池内的鸳鸯,双双飞向藕花深处。
次日,李嗣源率领三十余人的亲兵卫队离开了徐州,快马加鞭,向京城出发,二子李从荣、三子李从厚、干儿子李从柯、掌书记安重诲相随。
三日后,就到了河南境内汴梁附近。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目枯黄,本来应该是郁郁葱葱的六月,田里的禾苗、小麦全是干枯衰败,就连路边的野草也是枯黄。
路过的河流,大多已经断流,裸露着大片大片河床,河床上土地干裂,偶尔的低洼处尚留着一洼浑浊的河水,无数的水鸟、水鸭密密麻麻布满水面。
路上是络绎不绝逃荒的群众。
李嗣源大吃一惊,让亲兵小乙拦着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叫到马前问情况:“老哥,汴梁附近是发生了什么灾祸吗?”
老汉看着骑在马上的李嗣源一行人,无力的叹了口气:“中原这一带,一年多了,滴雨未下啊,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就连喝的水都满满没有了,不逃荒行吗?”
李嗣源长叹了一声,让小乙拿出一兜干粮和两牛皮壶水送给老汉,老汉千恩万谢的离开。
一行人继续向汴梁出发,在天将黑的时候,看到了汴梁的东城门。
李从柯快马加鞭,赶上花见羞轿子旁骑马的李嗣源,意气风发的喊道。
“义父,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就是从这个地方,攻取的大梁汴梁吗?”
“哈哈哈,当然记得,当时还以为大梁天子朱友贞要殊死抵抗的,谁知道他却自杀身亡了,宰相敬翔也在甲种上吊了,守城的朱守殷就直接投降了。”被李从柯勾起昔日的荣耀,李嗣源的心情好一点,大声回道。
这回答是说给李从柯听得,但更是说给轿子内的娇妻花见羞听得。
花见羞在轿内听得真切,掀开轿帘,看到一脸英气的李从柯,最后把崇拜的目光定格在李嗣源身上。
“现在镇守汴梁的还是朱守殷吧,记得天子封他为宣武节度使,败军之将有何德何能呢?”李从柯在马上愤愤不平。
“从柯,这话不要再讲,如今都是同朝为官,还分什么前朝今朝。”李嗣源对朱守殷的印象并不坏,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让汴梁的百姓免了一场刀兵浩劫。
“孩儿知道了,义父说的是。”李从柯被李嗣源兑了一句,就没了兴致,但又问了一句,“义父莫非还要到汴梁去拜访朱守殷吗?”
“这倒不必。我们时间紧急,今晚在城内找个旅馆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再有一两天应该就能赶到京城洛阳。”李嗣源看着伟岸的城门,若有所思道。
李从柯哦了一声,打马先行,一行人就紧紧随着,进入了汴梁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